陆治乾真的堪称夫子。七十八岁了,夫妇二人出双入对一起喝早茶。
八五年始,教了大半生书的他转行做起了地方志的工作。最大的功劳是编了《点著本。清。光绪。高明县志》。
上次做这个节目,他曾说到“鸿儒老宿”这个词,言谈中,觉得这真是一个能忍寂寞潜心造学的鸿儒老宿。
之所以说他是夫子,当然是赞叹的多,但也隐含了一股酸气。夫子肯定有愤世之心,清高之气。空有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怀,却又在自命的清高中,总不能免俗。
很有意的,他提到了子女,为子女仕途的不顺而不平。提到了政府中的老三,原来七十年代,曾是他的学生,而且有一段特殊情宜。
这些天,夫子出书了。是搜集了修史以来的多个研究成果,一些游记,还有夫妇两的书法作品。请的却是政府老三作序。老三开篇就是“幼而失恃。。。既师亦母。。。”夫子书名<守真集>.
原来夫子夫妇两都是教英语的,有他风华正茂的相片。
夫子的片子我还是不敢下笔。于是,在他的新书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年初,为陆夫子做一专题片,佩服夫子之造学情怀,图像摄好,但迟迟未有组稿,蕴酿未成,不知如何下手,更不敢随意文字,恐见笑于大方之家,今夫子著书,珍而重之,细读,以觅灵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