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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2172

歪酷博客


不可能有牵手的灵魂 灵魂只能循前人的足迹 自我的感觉独行 走吧 感悟这不可思议的人生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2-05 17:03

      昨日立春,虎年无春,盲年。
      是日下雨,冷了下来。一天的脑里都响着“两只老虎”的儿歌。无佳思。
      一天把玩着“水宜生”的水杯,说明书上说得神奇,种种功能,其中有可解酒。是人大发的,上刻了“十三届人民代表大会第五次会议”第五次会了,走进了第五年,也是最后一年。做这个人大代表,我是对得起这个称号的,这些年来,树立起了“大嘴巴”的形象。政法,建设,文体卫,都邀我去“视察”。也许我好约些,也许要大家提点意见的时候,我还能说上几句。每年例会,都写几份《建议》,有奉旨的,也有我在农村真切的体验。
      人大方面也算是肯定,因为我可以公私两用,一来,参加了活动,二来,也为他们做出几部片子出来。还记得那天在南海电厂,我把吉金激恕的情形。上月,做的两部片子:秀丽河、污水处理厂、高污染企业。第一句话就是“2009年,是高明拨开云雾见青天的日子”。马哥听起来,展了眉。也许有些弦外之音。这一年,闹心的事多。
     这个杯子,是最后一样礼物了,以前发的袋子,得物无所用,束之高阁。
     开会收了会议费。下班,肥仔等人已在门口守着,要共亨这钱。吃火锅去了。
    弦外之音,今天博客的点击的数字,也有弦外之音。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2-03 13:16

   上周,做一集失窃的片子,在一别墅区。
富人也真有钱,客厅上就摆了两万多元的酒。报纸佬出来后说,那男主人身上的是名牌衣服,值三四万。什么名牌我不记得了,反正不是我的阶层,我不感冒。主人家有起码两个几子。厅堂上贴了几张很幼稚的画,细看,原来是一道符。
     一间在装修的别墅,门前种了棵树,七八米高,歪着脖子,形成个拱门,细看叶子,我说:这房子的主人肯定不是广东人,广东人不会在门前种榕树的。
     上周日,第一次到头羊家里,我与同事聊道,看花园,就看出主人的性格了。
      这里的花园布置是规规矩矩的,人行道,花基,泾渭分明。人行道是整齐的石板,每棵花都用石彻的花基高高的围着,人的活动空间与植物的生长土壤分得清清楚楚,鱼池曲桥窄窄的,也立了高栏,池边是一传统的凉爽亭。一切都象守着规则的列兵,不得越雷池半步。足见主人的严谨。
但我不太喜欢这种硬性的过度,还是喜欢曲径通幽,应怜屐齿的自然感觉,小径红稀,静绕珍丛,踩在石头上、青草面,即便脚上沾了泥土。
我的身家材产还不及这园子里的树木价值。
看到了竹柏,前阵子做苗木种植的片子,认识了这种曾经的土生树,场主说,这种树从前在我们的山头上很多,但现在却成了珍品,头羊还说,这是保护植物了。(前天去吉岭吃喜酒,见一个农场种了好几亩竹柏。)。
一棵十多米高的树菠罗。现在的花园都喜欢种它,一来四季常绿,二来,挂起果来累累果实,很是可爱,我老家也种了棵,是七年前我在吃完后,留下的种子长的。现在已很高大可爱了。
有一棵尖尖叶子的桂花,他叫“蝎子桂”不知有没有听错。但我在网上没查到相关的信息。
又看到歪脖子榕树,在怀凝起自已的判断来,羊家族都是本地人,不至于种榕树吧?不敢出声,也不敢问。细看那村,叶子与榕树相差无见,但见枝杆却有点区别,榕树的枝干没这么光滑,这树皮白些,没有榕树特有的垂下来的根须。羊介绍,说那叫“和顺”。
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之前在人家的花园前看的歪脖子树是和顺。如果当时主人在家里,听到我大声道:这房子的主人肯定不是广东人,广东人不会在门前种榕树的。
肯定会笑我的无知。
转眼,人大代表的身份快五年了,交任了。
昨天,收到廖其良将军寄来的新年贺卡。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27 13:20

天暗下来了,离天晴还远吗?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25 09:51

   今早回来,大家的话题都是昨天的口罩节。凤凰网转了广州日报李泉志的报道。高明的声音真的传了出去。或报道说是四百多人,这是统一口径了,其实我想有十倍于这数字。


昨天的队伍上,某人走在我身边,集合时,就见他在四周监视着。看到如此之涌跃,也许他也被感动了,觉得有邀功的可能,转头问,可以给我做出五分钟的片子吗。我没答他,心里骂道:找鬼要去吧。
队伍中,几个熟人,都带着孩子,据说,最小的才一岁,在襁褓中,他父亲抱着走在前头,这位先生之前扬言,要捉就把他父子捉去吧。
写标语的,执标语的,带头叫口号的,好多都是中学生,穿着校服。
年纪小的点根本就不戴口罩,秋后的帐,大概不会算到小孩身上吧。
      老人也不怕秋后。

几个老太太特别愤青,说:我天天在河里游泳,看到这烟飘来,多心痛。
活动进行中,已有人即时的把照片传上网去了。有人打电话来,说在照片中看到我。
      这是万人签名。由人大代表波叔与请愿书一起交政府去了。


     这些都是电厂附近村子的西樵村民。叫口号特别响亮。


原来这电厂也映响到鹤山那边,吹北风的时候,烟尘飘扬到那里。最惨的不过于电厂周边的村子了。他们恨不得炸了那烟囱。他们说,要想冲进去。


    今天回来,网上朋友要图片,并问我,在干什么,我说:我在收获。收获喜悦。
    在网上收获,在一众网友间收获。一位举旗者还对过程中的一些过节梗梗于怀,我说:不必了,你已是大成就者。亨受收获喜悦吧。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24 17:30

124“口罩节”,要做什么,到一早还忐忑着,报纸佬们已聚在了一起。吃我过去吃饭。
向上汇报,只是二传手,到头来说:不动。
十二点半,物业广场前陆续聚起了人来。热血青年多,也不乏中年人。公安已如临了大敌。



一点多钟,人多了起来,先在一小前聚着,打出“保卫高明,还我绿色家园”的标语。


游行开始,却在文昌路先收了标语,由一青年拿着,在文华路再打开。觉得那拿着卷起标语走在前头的青年真威,如举火炬的自由之神。勇者无惧。

 
队伍越行越壮大,为保护自已,大多数人都带口罩。大家都怕秋后算的帐。足以证明,现在的政治气氛还不令人放心表达。
公安倒是很配合,上百人来维持,看到特警队的马红年驾着么托在开道。从文华路,到沿江路,到世纪广场,没有具体人数数字,我想也有几千了吧。





广场,对岸就是滚滚的烟囱了,人们不停的呼口号,没有人不会被这气氛所感染的。很多人都认识我,与他们聊,只可惜我手头没有话筒,对不起他们,也对不起高明人了。





过不过西江,开始有些争论,最后还是去了,几公里的路程,显然也挡了些人。公安把旧桥封了。走在旧桥当中,有唯我独尊的感觉,炮炮说,没试过这样过桥。我说,我也没试过。
人们展着标语,呼着口号,跨过大桥中线,我想告诉他们,这是历史的一刻,高明南海的地界就在大桥的中线上。我们终于杀了过去。
 

浩浩荡荡的人群路过村庄,村民加了进来,对于这电厂,这几条村的村民有个比喻“陈年养狗咬春袋”。老太太们不断的重复着,我倒是第一次听。他们说,他们村种的菜都是斑斑点点的,他们把那两个大冷却塔比喻为“屎塔”。他们说,每到晚上,两个屎塔的烟可以把整个村子包起来。他们说,这些年,村子里癌证的人越来越多。他们说,干部们都搬出去了,到官山住去了。剩下的是走不了的穷人。
与村民是一问得到的是十答,一些熟人还以为我是在采访,把镜头对着我,可他不知道。今天我完全是以一个市民的身份出现。看着这热血的场面,村民的概叹,谁知我没有能力记录下来。
可恨的相机又差,拍不了多少,两块电又用不了了。
从文昌路,到南海电厂,我是与大家一起一步步的走的,当然,不是走在队伍里,我也没戴口罩,与报纸佬们、一大班摄影人们,忽前忽后的跟着。
四点二十分,对着关门不理不踩的电厂,大家只好把标语挂在门上,和平散去。口罩节,宣布结速,成功了吗?我觉得,是成功了,不管后续怎样,起码,这显示出了高明人的团结,网络的号召力。这是前无古人的民间行为。
看着那行进队伍,令我想起了行神,这不也是行神吗,这是大家希望要送走那瘟神。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21 14:42

江南发电厂事件一石击起了千重浪,抽丝剥茧,原来我们对岸竟然有四家电厂,而且都是我们的上风口。原来西樵的发展方向是,居住北江靠,工业西江来。高明可是头顶着人家的屁股了。我们的记者形容为“电厂临城”。
多次向知情人士打听,回答都是一样:正府在做事,但也容许民间做点事。
报纸佬前阵子说,要饿死了,很高兴的得了这个话题。
网络上,群情汹涌,呐喊声声。
有人提醒,我们是不是要做点事。新闻倒是跟进的,但显得有点表面。二十四号就是游行了,我们是不是要记录一下民间的声音,可我还没接到上头的意思。不知如何去做。佛山台倒是相约而来了,要我与民间沟通。
网络上的人,都是闻名不见影,于是,发了贴子给举大旗的人。大多都不相信我们,只形容我们是走狗。
其中一人还说,他作为一个愤青,为的是大家的福祗。发起了贴子,公安那里,倒是没删这贴子,网监恐怕也算是个高明人。但还是做了事,110查到了举旗者的IP,找到了当事人的领导施压,举旗者说:我还要吃饭,买奶粉。
对我们本地媒体责怪之言我是接受的,因为事实如此。可政府对愤青的打压也未免是不太道义。
愤青原来的游行方案我一看就知有些问题,其中,他把河江桥也拉进去,线路过荷江桥,说什么ZF的腐败。这显然也是没什么根据的。危险的是打了地方政府的屁股。
愤青说,已把游行改了,不经河江桥,不提此事,只提污染,而且把游行也改为了“口罩节”。二十四号就是了,斌少问我如何,拍不拍,我说我也在等。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18 17:13

    记得儿时逢年过节,沙平北街上特别多东西卖。最喜欢的就是工艺品。蜡人,是现做的,有一个模子,把热蜡倒进去,放到水里冷却,拿起,打开,修整一下,串上绳子,几个做成一串,小孩就提着它到处走。这东西便宜,好象是两毛钱一串,一串有七八个,大多是大肚佛公,公鸡,鸭子等等。
另一种是竹龙,雕得很精细的龙头,龙身也是竹子的,可以转动,这东西就贵,三、五块钱一个,我们只有看着的能力,周边的小孩也没多少人能买得起,因此,买这东西的大多是大人。还有一种龙头是泥的,倒模子做成,龙身是纸的,这就便宜,五毛钱一条。头重身轻,头用绳子吊着。
第三种会响的公鸡,彩泥,中间是一段风琴形纸圈。鸡头鸡尾处各有一孔,按住两孔,推拉鸡身,就会响,或者直接吹那小孔,也会学鸡叫,但这泥鸡没烧过的,色彩极易落到唇上,鸡身也易碎。但玩起来的那种快乐,到今不忘。据说,这东西出自开平、新会那边,前两年我还看到有个报道,说找到这种手艺。
第四种就是面人。上面三种做的都是本地人,唯独面人绝对不是本地人。
我试过好多次站在面人档前一站就是半天。
想要个好面人要有运气。一毛钱做一个,但不能随心所欲。交了钱,还得转档前的一个盘,指针指到什么,就是什么,大多是简单的,如寿桃之类。要转个猪八戒出来都不容易。如直接指定要猪八戒,就要五毛钱。我转了好几次,手头寿桃都几个了。
最后重金买下一个猪八戒,插在家里,天天对着作白日梦也不腻。可惜,没几天,面人就干了,裂了,真想哭一场。
周五晚上,与瑶在街上走,看到面人档,引瑶去看,她看得眉飞色物,一如我当年。
让她买一个,可选择总令人这么难,喜欢猪八戒,也喜欢比卡丘。后来,还是选了比卡丘。其实如果她说要多买几个我也会同意的。只是由此看来,比卡丘战胜了孙吾空。我想也是一种传统的失落。
次日瑶对我说:想修整一下比卡丘,越修越坏,最后成了一佗。
我说:已达到目的了,五块钱,已是超值了。
与档主聊,约他周一来与我做一个节目,档主开始有点不情愿,后来还是同意了。
今天上午,我拿车去接他们。
       原来他们来自山东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南穆李村。他们说,那是一条闻名的面人村,全村有几百人是做这行的。
他们分别叫穆金生,穆万军。
穆金生是叔辈。手艺也最好,精致的东西都是他做,万军则做猪八式、现代的卡通公仔。


早已想好了怎么做,接完他们,又到幼儿园去借来四个小孩做衬场。
一个上午做这片子,也好好的让我重温了一把童年的时光。
他们带了一大堆图片,上面拍了不少作品,都可以立放的,成组的。我是喜欢传统类的多,如桃园结义,品布貂禅,文王访贤等等。
他们说,拿手的还有关公,于是,我叫他们也做了一个关公。
后来很多同事定买,我的采访完成了。他们还在做西游记、做关公,做个不停,下午回来,他们手头上的订单还没完成。原来他们连早餐都没吃,他们说,一餐两餐,不吃也行,人为财死啊。
他们说,现在的面人不会裂了,面也改进了,加了些化学材料,干了后,就成为一个塑料公仔,可以永久保存。
他们的要求也不高,一年出来两次,分别是五一、春节,能挣个万把块钱就行了,平日里在家务农。这些年,他们全国都走翻了。
我的是一套西游记,和一个关公。插在电脑上。我想过些天,他们闲一下,向他们定做一组可以放桌上的精品。而且要穆金生来做。



    这五个公仔中,猪八戒,孙吾空是穆万军做的,他做的工作都没有手指,而穆金生做的显然优胜很多。回来查阅网页,发现“山东菏泽市牡丹区马岭岗镇南穆李村”有很多精美的面人。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15 17:22

上次去古耶,老尼说她法号叫龙显。这次去要她写出来,原来是隆演这两个字。
终于找到一件她当年之物,是一串木珠。听她讲故事,长一句短一句,太聋了,有时问她,他只点头,习惯的,不明白就点头。
自一九四八年到肇庆后,就没再见过别的庙宇了,我这次带她上杨梅观音寺。一路上,听她所说,原来他小时候,跟师傅还去过香港。
她的经历大至是,三岁,被送到庵,十五岁开始守斋,二十八岁受大戒。次年,就解放,同庵的多位比丘被迫还俗。她还留在庵里,但已只能留发了。
在观音寺,隆演象是刘佬佬进了大观园。
      原来这天正好是十二月初一,寺里有客,一位老者问,老太太高寿了,我答曰:九十八。老者道:呵,差两年就一百了。我才发现,我给隆演报大了十年。
      我对来客说,这是高明最后的比丘了。六十多年,深藏在庵里。来客投来敬重的目光。



    摸着这大木鱼,隆演很惊讶,说:这么大的木鱼,怎么敲阿。
    她拿起红锤,敲了两下,被远处的管理员制止。想带她去见见则明大师,可大师下山了。



原来她的庵叫长明庵,当时,古耶有上庵与下庵,长明庵是下庵。两庵相邻,最多时有几十个比丘。
隆演说,长明庵是好早以前,一个李姓的有钱人修建了,给女儿用于清修,下庵属肇庆,上庵属佛山。
几十年了,隆演还能把大悲咒,心经唱念出来。。。
村民不叫她法号,只用她小名,阿苏,她没有大名,三岁就进来了,区苏,就成了她的大名。
隆演扫抹着历代祖师的神位。最后的比丘,供养着祖先,但她身后呢。想起黛玉葬花的唱词:浓今葬花人笑痴,他年葬浓知是谁。
她说上庵里的最后一位比丘去年五月过了,她有钱,花了六千块,到西樵白云寺座去了。隆演最大的心愿就是身后在寺庙里“座”。
隆演有几个干儿女,有的干儿子已有了孙子了。她说,从前这都是契菩萨的,契了菩萨,也就是认了她做干娘。她说,她干儿女们每年正月都来看她。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14 20:59

前天告明了阴雨天气,太阳出来了。中午下班,一众老大在一楼聚着。我人已迈出大门,宝哥的声音传出来:今天天气这么好,你没去拍片子吗。我转头应道:噢,没去呢。
自已的事,还只能是自已打算了。
去年开始,就听说过不少果园弃耕,甚至毁树的现象。前天,报上有来自农民的呼吁。我想,是到我出手的时候了。
到处打听,终于找到目标,曲线救国一般,从村支书开始连线,终于找到当事人。为了次日的下乡采访,我还要再打三个电话分别汇报。
从田头把老曾带上车,去他的果园,老曾穿了大雨鞋,满是泥,不敢上车,我说没事,上吧,这是工作。
在车上时,老曾淡淡的说过一句:已经开始砍树了。
来到他们父子四人经营了二十年的荔枝园,果园虽然已弃管了三四年,但荔枝树依然生长得不错。
前排的树已倒了,干了,后面的三月红正抽出了花芽,眼看着就要开花了。
老曾依然淡淡的,我感觉到这汉子心里涌动的泪水。只是,他不易表现出来,我相信我能打开他的心菲。
于是,我找了一块刚砍下的树桩,与他坐下来聊,可恨的是无线咪坏了两个月了,要一个话筒对着人家,人家很不自然,要消除这种感觉,还得花点时间。
我说:摸摸这树桩吧,闻闻这流淌着的荔枝木的清香,这是你二十年的心血。
他的记忆开始回到二十年前,二十年前,他与父亲,三个兄弟一起,承包了这五十多亩的矮山,起早贪黑,锄开了原来的老竹头,种上了这些荔枝,龙眼。。。
聊了很久,他收敛起笑容,由衷的一声叹息,他入状态了。
他说:荔枝最高价时是十五、六块,而这两年,只是一块多了。。。
他说:荔枝挂果容易,保果难。。。
他说:农药惨假的太多。。。
他说:有产量,没价格,农民的种养,是在一种迷茫的状态。。。
他说:这些砍下的荔枝树,是拿去烧炭,这种炭是最好的炭。。。
他说:很不情愿砍这些树,希望保住它们的命,最好是移植到别处去,可以当风景树。。。
他说:村子五百多亩荔枝园,大多都倒了,种上桉树。。。
我指着三月红说:那树不知道呢,还在开花。。。
他惨淡了起来说:永远不会结果了,走到了尽头。。。
我达到了目的了,中午时份,叫唐哥把老曾送回田头,我们还要拍多些画面。过桥抽版,打完斋不要和尚了,因为我们要按人头。。。
回望这既将化为碳的荔枝树,我想我的片子里应用一句话:荔枝有情,长歌当哭;老曾有义,无力回天。



这是与老曾坐的树桩。

后来叫老曾坐到树上去。二十年的荔枝树生长得很好。




要拍一个大景,附近高制高点,只好上车顶,这工作从来都是我来做的,斌少,肥仔上车顶,恐怕车机会陷下去。片长给我拍了张照片,是则影,好象我很少看到自已的侧影。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07 17:48

   偶然的机会,知到高明还有一个师姑庵,还有最后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尼。
   十年前,南海台的一集节目《冰玉堂》令我印象深刻。让我把眼光投入被人遗忘的角落。
   与知情人仕打听,却说,庵已非庵了,没有了任何的标志性东西,而老尼早已带了头发,与平常村民无异了。再三强调,没有什么可观性了,叫我不必去花心思。我再问了句,那老尼讲话还利索吗。答曰:那倒是还很利索。
我坚信,每个人都有故事,不能吸引他们,不一定不能吸引我,于是我,我拿着那本书,按图索骥去。
来到村子,天阴雨湿,不知目标,峡道相逢,一位老太太。我开窗探问尼庵的位置。老太太侧耳听,一脸迷茫,明显是聋了。声音传至后来的一辆么托上的男人,却笑道:你找对人了,她就是。
伏在她耳边说话,老太太并不惧生,说话中气还很足,带着我在巷道里穿行。停在一间民房前,民房四正,看样子肯定有一两百年了。屋檐档板上还有花纹,从前,应还有点气派。只是现在真的没看出这是个庵堂。
老人说,从前门前有匾。
开门,屋里一如老宅的暗,没有窗,一丝从瓦顶上一玻璃瓦透下来。屋中供了尊观音,老人不停的重复一句:没了,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古董。连菩萨也烧了,这是前些年有人送来的。
从语气中,我听出肯定曾有人向老人打听古董的事,希望从庵堂里找出些宝贝。也肯定令寻宝人失望了。
眼前,除了一些破木头外,没有一样是老物了。老人拿出两部经书,说:这也是前些年有人抄回来的。
老人很健谈,原来她是张学人,家穷,三岁时,父母对她说,这样下去,以后的命运也肯定是做年做马侍候人的,不如跟了师太吧,于是,把她送到了这庵。三岁,真不可想象。
老人说出这庵的名字,可我听不明白。
老人识字,只是现在眼晴不好用了。
她真是尼姑,一九四八年在鼎湖庆云寺受了大戒。她的法号叫龙显。她说,庵里,最多时是十多个人,但我环视这房子,想象不出这里可住十多个人。
她说师父六十多岁就过了,而她现在已八十多了。
后来的年月,龙显师太受尽了迫逼,庵已非庵,尼已非尼。她们要种田,要在生产队上工。
每次运动,几乎所有人都可以进庵里翻东西,烧的烧,倒的倒,她们不再有僧衣,也不再剃发了。但几位出家人,依然守着清规,一守就是几十年,最后只剩龙显师太了。她现在入了五保户,现在的龙显,也知到佛教开始又受到尊重,她言语中,还提到了西藏。我告诉她,在高明现在有一个大寺院,她露出希翼的表情。我脑里突然想起来句对白:终于找到组织了。
只是师太是被“组织”遗忘的比丘。我不知如何给这位老人做定义。
我知到这肯定能做出一下动人的故事。相约天暧再来。


 
灵魂只能独行 @ 2010-01-05 17:00

知到严泽芳很多年了,那年,我带着一班沧中的学生到塘肚去做社会调查。正好,严泽芳在村里作演出,据说,这是他准备卸任江门粤剧团长前的一次荣归。来了很多戏班子同行,大戏要唱三天,可惜我是到了才知的事件,不然,我会带摄像去拍一个故事。
后来,几乎每次粤剧聚会,都听到严泽芳这名字,上两月,南国剧团成立五十周年,他还唱了一曲《胡不归》。这次又见面了,还是偶然。他正在版村唱戏,算起来,这应是神功戏了,因为是为了版村石阶的文化室庆典,只是现在叫文化室,以前叫宗祠而矣。
这天我是负着两个任务去的,最重要的任务是要做一个成就报道,给我的内容是交通,可我不喜欢给我的提示,我报了另一切入点:高明人的高速情结。
之前,我知道石阶有个大老板,生意做得火红,热心乡里,还可行走于黑白两道。我想要用他来做切入点。看到严泽芳。我又有了另外的想法。于是,采访了他。心头也放下了大石。
看关于戏班的剧以及相关小说多了,知到他们从前还叫红船子弟。父亲说,当年,祖家做功得,也是一条船拉了一台戏回来唱。
很喜欢了解他们的规矩。
严泽芳带我来到后台。后台靠门处,一个箱子打开着,上贴着华光祖师的红纸,供着香。严说,这是他们的祖师爷,每到一处,都先请华光座阵,但他说不出准确的原因,与《南游记》里的不同。但又有谁能肯定,南游记就是准确答案呢?信念,本来就不容解释。华光神位旁,贴了张“开箱大吉”。
一个有点胖的年青人在点香,好象点的不是三枝,我数一下,好象是九枝。
在戏服前,他说,现在的戏服不同了,以前是以钉珠片为主,现在就大多都是剌绣的了。因为钉珠片的衣服,很易挂损饰件,穿在身上,也不太服贴。他拿出一件莽袍,说,戏服一点都不便宜,就这一件也要四五千块。我细看,这些衣服真的是一针针绣出来的,绣的线都是金丝银丝,但我想应是机绣的吧。
台下,一班戏班的年青人在闲聊,我加入其中,他们年纪都不大,也就是二十出头。都是粤剧学校出来的,现在粤剧学校般到了黄琪。他们说,在学六到八年。原来近些年,学粤剧的大多都是粤西一带的人了,他们说起粤语来,有明显的黎音,他们却说,在台上说唱,就变得字正腔圆了。他们边聊,边在练架势。问他们收入情况,他们有些叹息,说才千把块钱一个月,吹烟,喝酒都不够,更别说泡妞了。
谈到戏班的事,他们说,规矩还是有的,如不敢在老倌面前踢戏箱,扮关公的人,上了装,挂了须后,就禁言。演包公的,额上的月亮不敢画得正中。这点我没听说过,他们说,画得正中了,可能会引邪气妒忌,会来相斗,假如演戏的人不够正气,会受不了。
他们很坚信华光,说,万事不怕,有华光师傅在。我想更深入的了解,可环境不许可了。
聊了一会,他们就去吃饭了。红幕降了下来,天渐暗,他们开始上装,上了装后,红红绿绿,我就根本认不出谁是谁了。
突然,幕后响起了一通罗鼓,然后,戏台边上烧了两串炮竹。一个演员说,祭台了,祭台,也叫祭白虎。可惜来不及看他们怎么祭法。
离七点半开场,还有一段时间。台下看到这个小孩等着。眼神有点迷茫,但她一直坚守着两个位置到开场。



我以为现在的戏没多少人看了,发现不是,几百人在看,其中还有不少是青少年,他们虽然也是在玩玩耍耍中,就如鲁迅的《社戏》。但我回想起自已的童年,不也在玩玩耍耍中也记下了一出一出的戏文了吗。
晚上回来,已近十点了,还要出一条稿子,用“乡间粤剧迎新年”作切入点,其中有:
正文:舞台上,江门粤剧团霓裳羽衣。
           舞台下,更楼板村人沉醉似梦。
乡亲父老话,不弹此调久矣。
以前,拒地从来都吾兴新历年的,庆祝新历年,似乎是城里后生的事。不过,今年都要搞搞新意思。
(同期声:我们看粤剧,迎新年。
传统的戏剧,传统的曲目,原来在后生一辈中,同样扎下了根基。
(同期声:1、我们后生都喜欢上粤剧。
        2、对于这些传统艺术,我们不是很了解,但喜欢听(看)。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12-31 23:14

    过去的不可追了。希望迎来好的开始,作别叹息的2009。否极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