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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不可能有牵手的灵魂 灵魂只能循前人的足迹 自我的感觉独行 走吧 感悟这不可思议的人生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7-10 15:26

    得到此物,凝为石斧。因与在古耶与西坑出土的样式一至,其石质也一样。光滑有明显的磨制痕迹。但相比之下,这十分巨大,绑在木头上,完全是一件耕作和狞猎的工具。
上月在西坑,有人拾到一件更大的双肩石斧,大得我怀凝是舂米之用,还有几件“雷公石”,我想花五十块买下来。村民精了,不买,说要找大客户得大价钱。
得给崔教授看看,听听他的意见。


此为西坑出土的石器,得到教授确认。





相比之下,真是手术刀如大砍刀之分了。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7-09 10:27

   月前,马失前蹄,禁朝议,坊间已草绳灰线,有迹可寻。
   女怀春,男钟情,马之食夜草,煌煌然,若天行之健。君不见某公妻妾和谐,嫡庶围于膝下,潜规则以待下属,出将入相,大言公义于朝堂。
   马行千里,自黔而粤,十载为艰,终得领头。有名仕之风,泛风月之情,鞭笞天下,而刑不上大夫。奈何有遇不淑,起底连根,虽货籍而不能贷。王婷氏,效秦香莲之求诉,得朝堂之惊,失冠冕而成布衣。婷之未罢,大字报广贴市井,成妇孺谈资。
   太史公曰,纸之于火,笼之有距,护明灭,耀已身,风月兼收。笼之无距,则燃身自毁,风起火熄。或曰,引火之燎,可以倾厦。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7-01 15:43

   一早,有报料电话打到我私人手机上。说他们村今年把村前的鱼塘收了回来,种上荷花,开出了并头莲。
今天是七一,各摄像早早就安排了出去。我也想去拍一下并头莲,出条奇趣新闻也可以。但没人给拍。
外面烈日如火,室内清清凉凉,但心里有些不妥。心想,并头莲可以出新闻,可以做出一集节目吗。
高明荷城这地方,从前是水网区,莲荷遍野,但建城后没多少年,莲荷生长的河涌都成了有主的了,养起了价值高的水产,一时间整个城区,只有城中的几亩荷塘有荷花的映子,小朋友们问,为什么这里叫荷城。任你怎么解释,都令他们失望。这两年来,不少村落注意起了环境,把环村的鱼塘收了回来,种上荷花,一池荷香,整村的面貌都变了。清明时,廖将军也说起这事,说由此而见,乡村的面貌,已经从追求经济效益,向追求生活质量转变了。
人家村长都来了两次电话。思来想去,都还是要去拍的,多走几个村子,故事是可以组织起来的。
十点了,斌少才回来。先到长岌下午一村,村长一直在等着。这个岌字是在网上对庆肇庆文岌鲤的字写的,村里用的不是这个字,但音与义都是一样。意思是陆上的长而宽的一条罕堤坝。
找到了并头莲,其实,并头莲没正常的莲花好看,这村的莲花品种是外来的,从外地园林部门购得。每村四毛钱,八亩地,种了一千棵,今年二月才种,当年就满池莲花了,莲花大而红。



(谭颂江摄)

村长说,塘租一年是四千,加上四千的莲种,变成一池荷花,全村受惠,值了。
再到塘伙村,这里的荷池是62亩,简直可以说是接天莲叶了。可这里种的是本地种,只有零星的一两杂白莲开着。接着的几个村子都是这种本地种。本地种看来都是迟花品种了。有村民说,不喜欢白莲。明年要换红莲,但我喜欢。记得儿时,第一次摘到的就是一杂白莲。
我想,本地种与外地种一起混种,花期会显得长很多很多。


荷花衬着的塘伙村,塘伙人有福了。



62亩的荷塘,九曲桥,凉亭,完全是一个荷花公园了。村长问我还有什么好点子,我说,叫他收耦时,来个挖耦节。他大点其头。这塘里的耦已三年没挖过了。


这是肇实,村长说是刚种的,有点象睡莲,可不知肇实子长在那里,村长说还没开花呢。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30 10:29

找称佬找得很辛苦,原来他就在三洲闹市中。据说从前各个圩都有做称人,可现在只死剩他一个了。
清明节前后,与他见面,昨天才去拍摄。
他叫陈荣秋,可没多少人知道他的真实名字,在老街几十年了,大家都叫他称佬,一班较年轻的扫街妇叫他称伯。形象生动,又有辈份。
称伯说话有点扭捏,人很开朗和善。几代做称为生,他说,在合水上中学,回来就帮帮家务,家务就是做称,耳闻目睹,他几乎不用正式的学习,就会了。
从祖父或者更远的那一代开始,这手艺就成为他们养家活口的生计。公私合营,作为手工业者,被收编进社队企业。
他说,最辉煌的时候是八十年代,商业又再兴起的时候。
做称用的是老坤典木。是从旧房子拆下来的,有人专做这生意。老木不会变形,称杆最怕的就是变型。原来老坤典料也不算贵。小的才几块钱,称上百斤的也只是二、三十块。
讲起历史,称伯说,世代传下一句话:科斗制衡与民无争。
我不知是不是这八个字,称伯也说不清,反正他说,称是由一个叫科斗的人发明的。我怀疑科斗也许就是称杆上的星点。
在网上查,没查到相关的信息。
他说,从前法码都是官府做的,每个庙堂都有一杆公称,人们的私称都以此为准,他还说,从前私称用的都是石砣。至今,称砣的砣字还是石字旁。
我看过中央台也做过一个关于称量器的片子,原来称砣就是“权”。所谓权力,就是讲这东西。所以,官府是有专制的称砣与法码做标准。称佬说,他从前也有一块官府做的称砣,很大,上面铸满字。前几年当破铁卖了。
他现在用的法码也是官制的,但已是公斤制了。大约在上世纪四、五十年代的东西。
我叫称伯从头到尾做一杆称出来。
用具都还是全手工的,很小就记得在沙平有一家做称店,就在幼儿园门前不远。放学,就喜欢去看做称。所以做称的程序,我都是清楚的,那时很惊讶于称上的星点。记得做称人一只手大,一只手小,后来才知是用力的关系。幼儿园三年,我看了做称三年。
称佬现在理论上不做称了,因为计量局的人来说过,这些称不能再用了。他现在的主业是打白铁。也只有人上门来订做,他才再做这传统的称杆。
点好星后的称杆,用石灰水一洗,灰色立即变成了枣红色,很好看了。
一杆称卖价也不贵,十五、六块而矣。
现在的三洲旧街,寂寞了,二、三十年前,据说这是全县最旺的闹市。
三洲旧区要拆了,我问他,如何是好,他说,那就关了吧,反正只是尽余热而矣,夕阳产业了,不可能到市面与人竞争的。
与老街上的街方聊,都说,做称业是会随着称伯的消失而消失了。很乐意我把它记录下来。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9 09:20

    在人与人之间,挑剌即是挑别人毛病,是令人讨厌的。今天我挑剌了。
      一个月前,在做显洲岗片子采访时,跟胡须佬爬上山,在下滑时,死命的抓住一把树枝,人稳住了,可手被剌了,回来一看,一根剌刚好插进了右手的爱情线上,不太痛,但理解“如芒在背”的感觉。
       怕痛,不敢挑它,一个月来,长进了肉里。昨天突然觉得它痛,自已用针去挑,挑出半段剌来,可明显看到深外还有一枝。
如猪说,小心啊,会随着血管流到心脏里,也真把我吓着了。
叫肥妹帮挑,这好象是第二次了,把周边的肉挑开,挑自一珠珠血来。我自已都不敢看,只死命的捏住。后来用上眉嵌,终把这剌挑了出来。
可爱的剌儿。只是它进错了地方。不知这源自什么植物。


三水发现猪流感了,学校放假。
新疆的伯父说,这里一天下的雨比新疆一年都多。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6 20:18

   今天一天都不敢出去。今天是组织部的专题验货的日子。
   上午是由公安局的人来审、文字、画面,角度,他们无可质疑了,却在同期声上有异议,来看的是办公室主任。出镜的是巡逻大队的教导员。我想是主任官大点呢(看表情是这样的)。对教导员的表现指手划脚。
都是马后炮了,当时,叫他们好好的安排一下,可又不理不踩的。找人说句话,都说领导不在家,最后只好找到这教导员。
按受采访,叫这人戴上警帽,他又不戴,好象给你讲几句话,都是恩赐了。到头来,却说没仪态。真TMD。本来,这是组织部要求做的,而非他们局安排做的,所以,真是利益指向不同,做事与处事的方法也不同了。
下午,组织部来了两人,看了片子,其实,三部片子中,只有我这片子其本上包装完毕,别的只做了一半功夫。
两人还是很和气的,对片子还算满意,但要我在片子中,加入些他们喜欢的去年追逃的的元素。这些内容我根本是空白,而且片子中,我尽量不用公安送来的素材,不想让片子的图象质量降下来,尽量以故事的形式去出现,以免看客一见就头痛,摇控一按,选择别的去了,你就算是苦口婆心,也是关他鸟事了。
可惜,大多主宰者不是这样想。他们只知道自已手里有权力,但不知道别人的手里有电视机摇控这东西,以为还是舍我其谁的年代。到头来,形成了圈子中的孤芳自赏。
不过好象近来有所改变了。据说有内部消息,在限制各地行政首长的出镜时间、次数及表现形式。也许有点明白什么叫适得其反了。
说实在的,现在看我们节目的,不是因为工作,就是对这方水土有着感情的人。年轻一代,根本就不看电视。
二位男仕还算好说话,接受了我的意见。
其中一位男仕我是认得的,他老婆几年前还是我们的同事,可太累了,找了另一闲单位调走了,几个月前见她,悠悠闲的,一个阔太太。
近来的事太多了。简直到了:在心不说是佛,出口一说就是魔的地步。在佛教中,这叫“密宗”。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6 10:06

 在南京上课,教授满满说了一堂课,让我进入了飘渺国,曲终人散,就只能引用徐志摩的“轻轻的走了,就象轻轻的来。。。不带走一片云彩”。可他说的一句话却象印子一样印在了我的心里,他说:选择的成本是最高的。
他说,社会越是发展,这句话越见精妙。不但人生如此,工作也一样如此。成本的核算,包括选择成本与现实成本。
他举的工作例子有设备的配套、方向的把握、题材的选择、取舍的决择。。。
生活中就更多的,不用他说,我都在脑里对应了一翻。最简单的,有时会为一件不足百块的衣服,而去花远超出这个价钱的时间与金钱的选择费用。
人生的决择更是如此。。。
对于生活,我是喜欢接受,而不太喜欢去选择,乐意的接受现实,也是降低成本的最好办法,但什么事都能接受吗?心有千千结了。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5 17:19

   十多年前,一个婆婆带着孙女住在我们家旁,是一间小房子,不到十平米,上面一个小阁楼。
后来才知,她一生未生育,领养了一子一女,带着的小孙女是养子之女。
为了生计,老人在门前卖起了小食,快食面,面饼,酸味。
老人的心地很好,一些没钱买毒品,而又山穷水尽,饿得不得了时,央婆婆给他点吃的,婆婆从来不拒绝。有良心的,找到钱了,就回来还钱给她,没良心的,已销声匿迹去了。
       
老人很健谈。见识很广。慢慢的讲起了很多故事。
原来她不简单。一九四八(或四九年)就参加工作,在当时的革命政权中做妇女工作。经历过解放,土改等阶段。第一任丈夫是当时的副县长。一直没有生育。
工作中,有另一位男士。后来丈夫告她,说她与这男士通奸。
她说,其实,内情是丈夫嫌她没生育,与另一女干部勾答上了。
她与那位男士被送劳改,从此,失去了工作。几年后,患难的两人真的走在了一起,回乡务农,养大两子女。
她说,与第一任丈夫离婚,对方便立即再婚,五六个月后,就生了个子女。谁通奸,可谓司马昭之心了。
她说,此些年,前任太夫在弥留之际,曾托人对当年的这错事表示悔意。
老人对革命的岁月念念不忘,而此时,他们夫妇老了,子女外出,没了生活的来源。
她找听到可以落实政策。得回退体金。
于是,我听她的口述,为她写了一份落实政策材料,她到处去找当年的见证者一一作证,并把信送到了组织部。当年的组织部长是冯润洪。
没几天,冯润洪就出现在小房子前,亲自核实情况。后来就没了消息,我觉得恐怕希望不大。没几个月,婆婆搬走了。
几个月后,她重现在我们眼前,满脸的笑容,原来他夫妇终于可以落实了政策,在供销社,获得了退休资格,夫妇两一共每月有七百多块钱的退休金。对于一对老人而言,这是不少的数目了。而且,他们还为供销社粮仓看守,有了住处,一个月还能再多得一两百。
十年来,路过他们往外,都进去聊聊。
今天莹莹说要去三洲旧街补一个采方,婆婆的住处正好是在旧街上。
铁门依然半开着,屋里,还是一样,婆婆与孙女的大幅海报画像贴在墙上。
我象往常那样叫:阿婆,阿婆。
没人应,再叫了几声,街对面的另一婆婆答话过来,说:阿婆走了,正月的时候走了。
我明白走了的意思。
这个婆婆名叫冯素女。估计也有八十了多了吧,算是高寿了。
    她的故事中,有一个童男童女陪葬的故事。
   她们村前,有一个古墓,相传是童男童女陪葬的。有一穿洞直穿到墓中(我想应是盗洞)。小时,她们常对着洞口往里叫。阿公,阿婆。里面就会传出哭声,并会有人唱:点算好,有油无灯草。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4 16:27

去南京前,就接到了做这个片子巡特警党支部。
最怕做这些政治性的东西,送来的是一份资料。满满的数字,看了也烦。
交货日期是七月五号,还有时间,不理它。
怎知从南京回来,说改期了,要六月二十六号交货。我的神啊。这得要做了。可还是看不进那份资料。看了头痛,更何况做成片子,如果读完这个,恐怕除了主席台上的人外,下面的人都睡了。
现在的宣传,已不是当年的树立“高、大、全”的英雄了,而是要有血有肉,有情有义。
再看看这次的三个片,一个是巡特警,二是陈润珍,三是一个居委会。
都不好做,陈润珍的更是做过几次了。
我做巡特警,可是骨头的东西。对于公安的东西,不好调配,不好掌握。幸而做这片子把肥仔调回来帮手。
先去看着吧。巡警里没几个人,领导大多不在,有蔡蔡在,好不易才找到了朱教。别人好象对这类的评比不感兴趣了。
最惨的是文字安容中,有一大部份是不能出的,例如群体事件。。。
我的脑子还是没开窍的。与朱教聊,并把肥仔叫去拍跟拍些画面。
找到了两个亮点,一是一个便衣,二是一个特警,参加演讲比赛。
回来看拍的东西,本来就不多,送来的公安局自已拍的资料图像质量,拍摄角度很不令我满意。
周六、日,睡了两天,周日晚还是把稿子写了出来。对于令人生烦的数据,又不能不出现,我用字幕图表的形式处理。在片子里,加进了些血肉、人情。
昨天,再照着稿子,去补拍画面。叫来五个特警。
特警都不见得彪形,反而是纤纤瘦瘦的,但都是特种部队出来的,个个身怀绝技。自怀绝技也罢,领导也罢。这时,还是归我安排。叫他们着装,持械,叫他站就站,跑就跑,趴就叭。
我对一班巡警说,看你还认不认得我,以后在街上,还会不会捉我。
拍的画面还不错。拍出了英姿。特别是特警,本来他们身材就不错,穿上这战衣,更是飒爽英姿,我叫他们站在世纪广场前,拍了几个造形。

 
要赶着剪片,包装,可下午是轮不到我们用机子的,中午做,把春子她们吃剩的饺子子吃了,三点,总算在他们做新闻前把片子剪了出来,接来下的就是精化了,这可以松一口气。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22 15:07

每年这个时候路过龙苑门前那段山路。总闻到一阵甜甜的清香。很舒服的感觉,而且这个香气范围还很广。持续时间起码有一个月。
每每被这阵香气迷着,料必源自村后的这座山,山上树林众多,而且都是乡土树种,只是一直不知香味是来自那一棵树。
父亲说,山上肯定有棵龙爪兰。
邻居二大姑号称“村长”。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已钝化了的味觉,大概也闻不出香气了。
好几年了,这香气常令我驻足,驻足却惘然。
这两天香味飘弗了,时隐时现。
红头妹叔站在家门口,他家就在这山下。天天都处于醉态的他每见我,总玩笑的问:今天报道了老鼠打架了吗?
我问起香气的事,他说,知道,是来自柳断肠。
他带我找到山腰上的灌木。树枝上垂下些黄花。用长竹杆打下一朵。
我捧在手心,深深的吸着,果然,是熟悉的甜香味几。


这么香的花儿,怎么起的是柳断肠这伤感的名字。红头妹当然答不上来。只会说一直就这名字。
他说,这花儿会结果,一串串,打下来,可以造成凉粉。在坡山,父亲看到一棵别人种在院子里的树,树上挂下一个个象小瓜一样的果儿,他说,这可以做凉粉。看来,做凉粉的源料还很多。
柳断肠,断肠柳,应有一个凄美的故事。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18 17:38

上课回来“妈咪”一见面就问,有很大收获吧。
我说:看到了距离。
她说:某某人去了,回来,都说收获很大。有很大进步。
显然,她对我的回答是不满意的,当然是喜欢拍着胸口说话,简直就是今是而昨非的感觉,才觉好。
可我没这样做,太假了。上课有什么用,我是一口说不出来的。要慢慢的想,有无与无用,是要骨子里的,而非脱口而出。
不论什么经历,都需要静下来去思量。我不相信“我思故我在”,但我相信总结才会有收益,起码不至于雁过无声。
 
上课中,一些例子留在我脑里。
第一:中央台去年出了一段新闻故事,说的是一个妇女,丈夫是建筑老板,突然死了,欠了两百万的债,而别人,也欠了他一百多万债,本来人死可以债空,但她老婆并没放弃,而是接过工程,艰苦的工作,把一百多万的债拿回来,再把两百多万的债还回去。通篇没有一句点评,只在角标上,写了“八荣八耻系列之,以诚实守信为荣。”弦外之音,让该明白的人都明白了。
 
老师说,现在,正面宣传,大多都不能得到正面效果。
因为,现在民众的个人意识是:极强的否定与扭曲,天生不问是非对弱势者的同情。
 
传播是一种重复信任。正应了:谎言说了一千次,就成为事实。
信任资源竞争,就是媒体竞争。
中央与地方信任出现极大落差。地方媒体、地方政府公众信任度极端下降。
 
对诉求的表达。
视觉元素表意形象生动,含蓄地表达观众容易接受。
直接说教观众易产生逆反心理。
 
现在的媒体要向:
一、搭建公共平台,理性探讨,民众普遍否定,不信任,普通媒体边沿化。
二、信息把关人变为分析者。
三、主持与编导要兼具批判与自嘲的能力。
 
喜欢侯宝林的座估铭:
洽到好处。留有余地,宁可不够,不可过头。
 
民生新闻:民众的日常生活为主流,要求平等视角。
现在无论是新闻或节目,都向故事化,娱情化发展。
因为每个人都有偷窥别人隐私的欲望。
 
凭着实力,地方区域性的台有壮大的机遇。
凤凰卫视,从电视,向网络落地发展。
中央台,正蕴酿着一次更大的改革,会放下宣教的板着脸的面孔。

      其间,与老师及同学们讨论尺度问题。
      江苏台的主任也说,他们也常遇到叫停的时候。但他们心理已有足够成受力了。叫停了,就不问,也不争,直接就干别的事去了。板子一般不会打到记者身上。他们说,对于一些民生的事,与一众媒体合起来做,来个合纵抗秦,也是好办法。
       他们很注重收视率。但显然,这又是与平台很有关系了。


 
灵魂只能独行 @ 2009-06-17 10:57

南京,南京》片子在这播,我想看,可刚好是英国人来,我没空,本想这次去南京,正好在那里看。
在参观江苏台时,与他们聊,他们都说这是一个血淋淋的伤巴。太真实了,首演的那天,连很多演员都不来,不愿再面对这现实。他们说,看了片子,令人很是低沉。他们形容:这片子,就象活生生的把伤巴撕开给你看。
心理承受差的,还是不看罢了。于是,我就放弃了,没去看。
可屠杀记念馆是要看的,别人千里迢迢去南京,就是为了看这个。
记念馆外,设置成寸草不生的效果。
对于里面的东西,已早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让拍照。气氛沉沉的。这里面,没有笑容。
脚下的玻璃柜下,是一排尸骨,我低头为他们祈祷。
其实,展览里的图片文字资料传出去,会有更好的宣传效果。在出门外的网络留言上,我写下了这些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