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谭景云准备的第二封信,没有寄出,因为第一封信已收到了效果。
尊敬的赵紫阳副总理:
您是我们广东人民十分尊敬的省委书记,虽然您离开了广东,但广东人民仍然非常尊敬您,怀念您,特别是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尤其想念您。
我是广东省高鹤县人,(高鹤县是一九五八年由高明县和鹤山县合拼成的)是医务工作者,现在县官迳疗养院当医生。
我向您报告一件事:高鹤县的干部、群众、华侨港澳同胞迫切要求撤销高鹤县,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尤其是高明县的干部、群众和华侨港澳同胞要求特别强烈、特别迫切。
这是一件大事,是关系到22万高明人民和28万鹤山人民的前途的大事。拼县22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影响高明人民和鹤山人民不能安定团结商讨大事,不能同心协力搞建设。致使高鹤县尽管有着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却逐步变成佛山地区十三个县市中全面落后的县。正如佛山地委书记杨德源同志批评高鹤县委书记谭星越同志时说的:“高鹤好象失去了控制。”这句话说得很好,既形象又中肯。
高鹤县是大跃进的产物。她是一九五八年末大刮共产风,盲目追求一大二公,大搞一平二调,贫富均匀的情况下强行将高明、鹤山两县拼凑成的。当时广东拼县成风。如南海与三水拼为南三县,番禺与顺德拼为番顺县,恩平与开平拼为恩开县等等。拼县后由于各县的地理条件,历史习惯不同而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造成干部、群众之间不团结,不利于领导,不利于发展生产。1959年广东省委和省人民政府及时发现这个问题。根据现实,作出决定,同意合拼的县重新分开。当时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听到省委和省人委的正确决定非常高兴,全省合拼的县都基本上分开了。
唯独高明县和鹤山县没有分开。原因是高鹤县委书记郭佛是鹤山县人,他以鹤山人多地贫粮食不足,高明县人少,资源丰富,粮食有余为借口,坚持不分县。为了达到坚决不分县的目的,独揽大权的郭佛,不顾高明县干部和群众反对,他运用组织手段、行政手段、对高明县的干部采取三大措施以达到瓦解高明县的干部,从而使拼县永久化。
一, 将高明县的干部调走一大批,如高明县委书记黎方伦调到广东省科学院,县长梁继成调到肇兴地委等等;
二, 用封官许愿拉拢一批高明县干部;
三, 打击一批高明县干部,凡是调不走,拉拢不了的干部就使用教育、批评、批判、斗争逐步升级,戴上什么分裂主义、利己主义、想当官、反对党的领导等等各种不同的政治帽子进行打击,以杀一儆百来达到压服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使高明的干部和人民敢怒不敢言。高鹤县就是用这种不得人心的办法拼成的,也是运用这种违犯党纪,国法的手段勉强维持下来的。
由于拼县不是经过协商的,不是双方愿意的,而是被迫的,因此从拼县之时便产生了矛盾,滋长了派性,就是现在严重对立的高明派和鹤山派。
拼县后由于高明的干部被排斥,鹤山的干部就占了绝对的优势,加上郭佛这个县委书记本身就有严重的地方主义,因此,在施政中就出现了一边倒的明显不合理现象。
一, 人才的培养,使用不合理。
高鹤县委以高明田多人少为借口,明确规定招工,招兵,招学,培养干部,提拔领导干部都以鹤山人为主。造成今日高明与鹤山干部的比例为3:7,领导干部的比例是2:8,工人的比例为2:8这种严重不合理状况,现在高明的干部,工人大都是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这些一旦退休了,高鹤县就变成了鹤山县了。
二, 物资分配不合理。
一切物资分配以鹤山为主,高明为辅,真是近水楼台先月,这种情况一向如此,大的如汽车、拖拉机、化肥,小的如单车、缝纫机、肥皂之类,高明人民连条好的咸鱼也不易吃到。高明生产水泥,但高明人不得不用高价购买外地水泥。人们说,好嘢不过杨梅迳就是说好的东西过不了杨梅山口(即过高明那边)。
三, 经济建设不合理。
高明县现有的工厂和农业机械,排灌设施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代搞起来的,七十年代兴建的氮肥厂是经过斗争并且省地也指定要建在粮产区才定在高明的三洲的,事后鹤山人要求也在鹤山的址山建一个五千吨的氮肥厂,以示不吃亏,但省地没有同意。总之一切经济建设,首先考虑的是鹤山县。如六十年代初期,省水利厅和佛山地区水利局计划投资在高明县的高明河口建一个水闸。目的是保护高明河中下游十三个围田区十六万亩稻田,但县委书记郭佛欺上瞒下借口保护沙坪镇,却将建水闸经费改在鹤山冲口修建谷埠水闸,其受益面积不过三万亩。七十年代初,高明人民不得不自己按田亩摊派资金、劳力修建高明河口水闸。七六年动工兴建的鹤城电影院,耗资28万元,上级的意图是计划建在高明的明城,目的是照顾地处偏僻的20余万高明人民的文化生活。但是最后还是权力起了作用,还是搞到鹤山这边去了,尽管鹤城居民无几,也没什么工厂和大企业。更甚的是,对高明人民实行愚味政策,高鹤现有26个高中班,高明只有8个班,鹤山却有18个班,高明人要求增加2个班,最后还是不答应。
现在高鹤县基本建设投资95%以上都集中在鹤山县,高明与鹤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据分析现在高明落后于鹤山大约十年到十五年。解放三十年了,20余万高明人民没有一间像样的学校,没有一间像样的医院,没有一间像样商店,没有一间像样的建筑物,公路也是低洼不平的,凡是到过高明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华侨港澳同胞回来,目睹现状,都感叹地说:“高明好象刚解放。”
四, 粮食征购任务不合理
高明与鹤山的土地一样多,鹤山的耕地比高明还多了三万余亩,但高明征购任务沉重,高鹤县粮食征购任务一亿八千万斤,高明却占了一亿三千五百万斤,鹤山才占了四千五百万斤。70%以上的重担落在高明人民身上。高明虽然是鱼米之乡,历史上就是个余粮县,但高明人民现在吃不饱肚皮。更令人无法想通的是:鹤山人养猪有猪糠供应 ,高明人养猪却没有糠配给。这种不合理现象,正如人们常说的:“牛耕田,马食谷,高明人辛苦,鹤山人享福。”
二十余年来,高明人民对党和国家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但是得到的却是极不合理的待遇。近年来,高明人民在粮食的问题上,不得不用软抗的办法来作对付,高鹤县委每到收获季节,只好派出催粮的工作队伍深入各社队去催粮。
拼县以来,“有权压无权,人多欺人少”越来越甚,其结果牺牲高明建设鹤山,当然高明人吃亏。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是产生天然派性的主要原因,现在存在“鹤山邦”和“高明邦”是众所周知。也是导致两县干部、群众情绪对立严重的原因。正如人们常说的,两县干部、群众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明争暗斗,相互扯皮。
试问这种局面怎么能使高鹤安定团结呢?高鹤怎能搞上去呢?高鹤成为佛山地区最落后的县,根本原因不就在这里了吗?
我认为,高明与鹤山拼为一县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第一, 拼县违背了历史事实。
高明县原属高要县地,1475年建立高明县至今正有505年的历史,鹤山原属新会开平两县地,1732年建立鹤山县至今有248年历史。几百年的历史,已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耕作习惯和语言习惯。高明人讲话与高要、三水、南海县相似,接近广州话。鹤山人以客家话为主,另外还有一部分人接近新会、开平口音所以鹤山人讲话,高明人是难以听懂,甚至无法听懂。正如人们常说的高明人和鹤山人在一起有如鸡鸭同笼。
第二,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地理规律。
高明县三面环山,东临珠江,高明河从西部的香山往东流入珠江,整个高明县形如一个开口盘地。独自形成一个完整的山系,水系。南面与鹤山县有崇山峻岭的皂幕山脉为天然的分界线。解放前,高明与鹤山虽然是邻县,因有高山屏障所以没有什么交往。一九五八年拼县后才在皂幕山脉北段茶山上的鹤山福迳和高明杨梅迳辟山修成一条长达9公里的山地公路,才把高明与鹤山沟通。这条山路,至今也是高明与鹤山唯一的一条通道。拼县是人为地把皂幕山脉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县硬性合在一起。即使如此,人们的家乡观念却是合拼不了的。就像高明县与鹤山县中间有一座山峰重叠的皂幕山脉相隔着一样,格格不入的。
第三,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经济规律。
明城是高明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水陆交通枢纽,在地理上是非常适中的。从明城到西边的合水公社是27公里,到东边的富湾公社是26公里,其余的公社到明城都是等距离的。由于道路平坦,从任何一个公社骑单车到明城极为方便,以前干部下乡是骑单车。可是拼县之后,县城设在鹤山县的沙坪,这样高明县就置于皂幕山脉之北面,自然就变成高鹤县遥远而偏僻的地带了,正如人们常说的“高鹤的西伯尼亚”。从明城到沙坪38公里,高明人称这38公里是冤枉路,因为以前到了明城就可以办事情了,现在到了明城还必须格外搭汽车多走38公里路,到沙坪,高明人深有体会地说:购买一个零件或办一件事必须额外多付4.82元(车费1.90元,住宿费1.00元,伙食辅助1.20元,浪费一个劳动日以13个工分计,每个工值0.60元,即0.72元)的钱,现在每天从沙坪开往高明县共18对班车,这18对班车,都必须走明城到沙坪这条明沙公路,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其中有12对班车必须经过明城。一般说来,邻县之间每天有5对班车往来就足够了,现在等于每天特地开13对班车接高明人到沙坪来探亲,办公事,购买东西。有人算过,每年由于公事、私事,高明人在这条38公里的冤枉路上要浪费40万—45万元路费,浪费11万个到13万个劳动日,国家要浪费36万五千车公里的运力。要浪费一百多吨汽油,这是客运。如果加上货运,浪费就更大了。拼县无疑是额外加重了高明人民的经济负担,浪费了高明人的劳动力和宝贵的时间,对高明的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实际是一种障碍。对国家则是一种巨大物质财富的浪费。
第四, 拼县违背了人心,不利于安定团结。
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高明人民为了推翻反动的统治者,很早就投入了革命斗争。从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陈汝棠跟随孙中山民主革命到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监察委员会主席谭平山广州农民讲习所第四任所长谭植棠同志,广东省政协副主席谭天渡同志等跟随毛主席革命。革命的火种遍及高明县,三十年代建立中共高明县第一个党支部,高明县逐步成为革命根据地,多少高明人民为革命事业牺牲了宝贵的生命,解放后高明成为革命志区。党和人民政府非常关心高明县的建设,给高明人民送来大批的建设物资,到五八年拼县前,高明县在工业、农业、水利、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建设已初具规模。但拼县至今,基本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高明人民是不甘愿自己的家乡落后于别人的,现在高明人民基本失去了建设自己家乡的自主权,高明人民当然不愿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拼县时高明人民坚决反对,拼县之后高明人民一天没有停止过要求恢复高明县。由于“形势”不同而采用的方法不同方式不同,程度不同而矣!高鹤县委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年来为了压服高明人民采取了各种不同的对付办法,轻则批评、教育、警告,重则批判、斗争以至监闭、坐牢,如黎康杰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就是其中之二,人心是压不服的,高明人民从来也没有屈服过。现在县人代会还在筹备之中,据说县委常委会议已研究过,县人代会不设提案机构,以避免高明代表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提案造成混乱。看来高鹤县委对这个问题仍然非常敏感,非常害怕,为了对付高明人民的正义要求。连人民代表大会的宗旨都不要了。沉默不能代表团结。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高鹤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团结的。
第五, 拼县违背客观现实,不利于统战工作。
大家都很清楚,高明和鹤山都是华侨之乡,华侨港澳同胞的特点,家乡观念十分重。除了港澳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外,侨居日本、泰国、新加波、马来西亚、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及美洲各国都有形式不同,大小不同的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但现在国内却没有高明县和和鹤山县。所以回乡探亲访友的侨胞都很有意见,并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有一个华侨说的很深刻:“我们海外人都喜欢看台湾国民党出版的中国地图,而不看大陆共产党出版的地图,因为台湾出版的中国地图有我们家乡的名字。”可以想象,我们的统战工作是大喊政治口号好呢?还是顺民意办实际事情好呢?又如高明县西安公社有个旅泰华侨巨商,曾任泰国财政部副长,在泰国政界、财界很有声望,七八年回乡时曾说过愿意出钱将高明县府明城镇到他家乡25公里的公路铺成油马路,后来听说明城不是县府也不叫高明县了才放弃了这个打算。高明县的华侨港澳同胞曾多次向有关方面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愿望,但是所有回答都是用些不成理由的话来搪塞,令华侨港澳同胞失望,我认为统战工作一定要有得放矢实事求是,才能统到人心上。
现在高明和鹤山两县的干部、群众情绪对立,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高明人不愿到鹤山参加会议,不愿到鹤山参加各种训练活动,其实就是一种抗议。高鹤县委对待这种情况的法宝历来就是动用“党性”。我个人认为,如果还是用压的办法和回避的态度来对待人民的正确要求,不正视现实,以权力代替真理,强奸民意,这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都没有好处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那么矛盾依然高鹤是得不到持久的,真正的安定团结的。高鹤的国民经济是很难搞上去的这已被实践证明。人们也越来越看清楚这个问题了。因此,立即采取现实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客观实际,尊重客观的地理规律,尊重客观的经济规律,尊重人民的意愿,相信人民群众,当机立断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是整顿高鹤当务之急。
分县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迟分不如早分,再拖只能把高鹤拖向落后,拖向贫困。
分县有七大好处:
第一, 分县是尊重人民,适从民意,有利于密切党和人民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可以加强党的领导,从而达到兴利避害,消除矛盾,使人心安定团结增强。
第二, 分县有利于因地制宜,扬长避短,减少人为的浪费,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利于加速高明县和鹤山县的经济建设。
第三, 分县可以各得其所,有利于节约大量而宝贵的基建用田。拼县后沙坪镇每年平均侵占良田15亩到20亩搞基建,而鹤山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土地是极为宝贵的,而这些肥沃的稻田约亩产在1400斤左右,占去一亩地等于永远夺去二个半人的粮食,现在每征一亩田要安排2个人的工作。分县后,沙坪镇可以迁出二千人回高明县明城镇。明城许多荒芜不能耕作而闲置的土地就可以获得充分利用,而鹤山县就可以充分利用沙坪镇现有的建筑物,这样沙坪镇就可以大大地减少基建,甚至可以不建。最近征占130亩余的肥沃稻田搞什么旅游区、住宅区、商业区耗资800—1000万元的计划应该停止。就可以少征用土地或不征用土地,这样对国家和农民都有极大的好处。
第四, 分县可以人尽其才,充分使用现在干部。目前高鹤县干部早已大大超员,许多干部无事可干,分县无须增加干部,反而可以充分使用现有干部,可以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有利于发挥干部的积极性,有利于提高工作效能,有利于提高管理水平,有利于克服目前那种“搓皮球”的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和无事生非那种腐败的政治作风。这样对国家和对干部本人都有好处。
第五, 分县有利于发挥人民的能动作用,可以充分调动人们建设家乡的积极性,有利于两县人民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利消除矛盾增加友谊,有利于迅速改变高鹤地区的落后面貌。佛山地区斗门县1965年从新会县分出来时,不足20万人的落后小县,经过十余年的奋发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地区的粮糖生产基地,工、农业生产发展都很快,在佛山地区,斗门县已属中上水平的县,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高明县五十年代就是佛山地区粮食基地,是全省十五个贡献粮食最多的县之一。如果恢复了高明县,因地制宜发挥自己的优势高明县一定会再次成为广东省名副其实的产粮县。
第六, 分县有利于对华侨港澳同胞的统战工作。因为分县符合广大海外侨胞的迫切愿望,从而有利于争取华侨、港澳同胞积极参加家乡的社会主义建设,这样做不但有其经济意义,更重要的是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第七, 分县比分片管理更切合实际。拼县不久,县委书记郭佛以及县委的同志便发现由于高明县和鹤山县地理环境不同,耕作习惯不同,种植习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地方语言不相同,让工作带来不小困难,对加强领导,指挥生产很不利,不得不采用分片管理,即分成高明片,鹤山片进行领导指挥生产。分片确实比不分片好,大家都感觉到这一点好处。但分片只能解决领导者一时发号施令之方便,其实许多实际问题仍然需要高明人民必须跑到县城去才能解决。分片管理是一种权宜之计,分县是客观需要,分县比分片更能彻底解决问题。
综上所述,结论必须分县,越快越好。不但有近利,更重要是有远益。这是造福于子孙万代的大事。对高明县、鹤山县都一样有益。应该说,高鹤人民的愿望是好的,他们的要求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是积极地。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求有自己的县党委和县人民政府,以便能够接近他们,真正了解他们,按党的方针政策因地制宜地及时领导他们有成效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从而达到迅速改变自己家乡全面落后的状态,这无疑是有利于国家,有利于人民的事情,因此我诚恳地希望赵副总理及时派人到高鹤县来,了解高明和鹤山的真实情况,解决人们盼望已久的迫切问题。中央也可以通过对高鹤行政区域的调整所显示出来的好处,从而获得国民经济的调整也应该包括对行政区域作必要适当调整。这虽然是局部问题,却有十分重要的普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