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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不可能有牵手的灵魂 灵魂只能循前人的足迹 自我的感觉独行 走吧 感悟这不可思议的人生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25 11:26

几天前,朋友发来几行文字,了无心情,眼晴量过,觉没什么有用信息,就不再理它。这些天整个世界都在奥运的狂躁中。而周遭的人,也在一片难言的狂躁之中。没有闲情,自然,纵使最华美的字句,也是看不进去的。
世间事有可为与不可为,只好用时间去消磨一切。烦躁后的冷落,是一种寂灭。
也许这还不是寂灭,寂灭是在那瞬间的超脱,这是艰难修来的果报。
也许,这只能叫沉轮。
沉下去,四周熟悉的景物,也挽救不了下沉的身躯,双手十字叠在肚子上,懒得去抓救,偶然间一条纷飞的稻草掂在了脚底。
让模糊了的眼晴有一刻的通明,把这段信息文字读了下去。
雾锁天庭,日子便模糊了朝夕,生活被流动的车轮忽略成了一条直线,风景,便在短暂中漫长,又在漫长中短暂。
又想起了这句子:高离岑寂,渐蒙笼暗碧,静绕珍丛底,成叹息。。。
稻草随流过飘去,眼晴又模糊了起来,身体继续在沉。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21 15:40

上周有人拿了三块石器给叶晖,报纸出了。
        我有兴趣,赶紧联系去。xx说,行,包在我身上。
昨天成行,直奔西坑而去。西坑,我们的车先到,等了半小时,吴他们两台车才到,从车里钻出哗喇喇的八九个人。多是闲人,与肥仔说,这是喝喜酒还是什么的。
原以为博物馆的人做好了联系,一心以为大海航行有了佗手,可并非如此,原来他们根本就没落实那个献宝的老头子。水库大坝上,烈日如火,见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如事不关已的样子,只好我来一一的联系,幸而前年做过这村子的片子,与村里的一些人熟。船只不成问题。
打通天地线,献宝者却到镇上去了,要一两小时才回来。他说叫他弟弟过来带路。他弟弟也知藏物的出处。
三点多了,打通他弟弟的电话,他说在吃午饭。我们只好在等,从三十多米的大坝上往下看,蓝天,白云,青山、黛屋,天然的山体形成一道出水口,这是绝好的拍摄时机,这般风光也算是老天所赐了,不知几千年前的先人们是否所见也是一样的影物。
老头子慢吞吞而来,张问说的就是劳务费,不听所有的解释,只认钱字,而且要价不低。还说自报纸出了之后,有不少人来拾宝,每带一次路都得个一两百,可这显然是假话,因为报纸是在周一出,这天是周三,不是节假日,不可能有人就来找,况且报纸上也没写明是那个拾取所得,后来再次证实了这点。
闲人们也只是要来走走,纷纷说不去罢了,XX更是滑稽,说自已去就行了,他会看,以为是跟过崔教授几天,就成了专家,还说只要找到贝壳就找到了,一味只说这是贝丘。他的概念里,古人必与贝壳相联。我的老天啊,这是山区呢,何来贝。我不同意走,更不同意自已找。打电话找熟悉的村民,可他也远在西安。后来他也打电话去说情。
老头子最后说要一百五,还说,这是三年吾发市,发市当三年了。我们只好屈服,从此我不会再认为农民是纯朴的了。
原来发现宝物之地就在对岸的滩上,我们在这边拍,闲人们倒成了主角,先座上村民的船上岛去。在我们乘第二班般上岛时,他们已拾了不少东西,石器真多,在裸露的泥滩上。可这群家伙,走一下就说累了,晒了。走了,说要赶回去吃喜酒,把他们拾到的石器统统卷走,留下一串“晒死人啦”“臭死人啦”的话,叫村民赶快撑船。这样的管理者,足见文物管理之希望。
我低头沿岸找,太阳毒辣的照在头顶,岸边很多死鱼,不知为何这么多死鱼,很臭,怪不得他们要走了,我心里无数声的叫着石器、石器、古人、古人。这片滩是闲人们走过的,已无战利品了,我向再深外找去,板结的黄土之上,一块黑石奔在等着我,表面已冲洗得干干净净,等了几千年,它终于等到一个认识他的人,握在手里,我兴奋莫名,已顾不得热与臭了。接着接二连三的,我找到石励,石斧,还是叶晖有奈性,在与我一起寻找,一起讨论。臭气已挡不住我们的求索了。


我抬头往上望,那是一片林地,这些石头,就应是从这林子里冲出来的,随地的这么多励石,看样子不象是一个守猎之地,也许是一个生产工具的地方,所找到的石斧刀口完整,不象古耶出土的,口子也破得不得了。有点奇的是那些石励,很多都磨成一个直角。


我问村民,他说,这山上是产这些石材。
西坑水库建于一九七三年,现在的河滩,是当年的半山腰。也就是说,古人是爬上了距山脚二、三十米的山腰上,村民说,倘若水降下去,水边一定更多这些石器。
该做的采访,我都做了,该拍的素材肥仔拍了,这是用新机子,效果不令我满意。
太阳渐下,村民不停的提醒,一百五十,一百五十。。。
走罢,收拾起我拾来的宝贝,有点不太甘心的上了船。
也许我们的专心打动了村民,他义务的带我们到另一座山脚下,指着山上说,那上面有打仗的战壕,可山高林密,夕阳西下,我们如何能上得了去。山脚下,也找不到石器。
归程,天已渐黑了。
回来把石器洗干净,放在案头,闭上眼晴,希望脑里现出当年使用者的画面。打电话给波仔,热心的波仔说,可以根据我的所述,给我画几张重现的图画。

这是一组用来打磨的励石,双面都有打磨的平滑面.


这些石头有明显的手握迹.端口有敲痕.


这两个可以组合,型状应是一个盘子.

也许是中暑了,头开始痛,痛了一晚,今天我无精打彩。。。
       不知为什么,老区私自找到的大量石器给文广新的人知道,游说他捐出来,可我觉得,现在这种保护水平,拿了出来,才是浪费,还是留在热爱他的人的手里吧.
  晚上发信息给崔教授,郭教授,请他们给看看.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15 17:03

这是《同饮一江水》中《吴哥的微笑》的第一段文字。我看了多次,每次都被它折服。

    那是一群穿越了时空的非凡石头
当年搬运、磊集并雕刻了它们的人
销声匿迹了
我们这些站在它面前
思绪万千的人们
最后也将销声匿迹
而这些石头将继续存在
因为它已经被创造成不朽的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15 11:43

风雨总是要来的,也真的来了,也许,更大的瀑风雨还在后面。
老顶现出苦心婆心的语气劝戒大家说:要看书。可要看什么书?他说不知道。反正要看书。
前些日子,如猪也问,近来有什么书好看。可我回答不出来,现在的阅读能力退化了。案头的几本书,也断断续续的看了几个月。我觉得这很正常,也就是说,看书也许就应是这样。年初下载的一本古书《觚剩》,一下子连一页都看不完,我打印了两本,一本在案头,一本在床头,一天天的翻,也终于让我把它看完了。
一直以为对瑶很了解,前些日子,她接受一个采访,问及看书的方法,她说,对于看书,也总有觉得闷的时候,闷了,厌了,就放放吧,厌过了后,就又可以再看了。她是掌握了一些阅读的技巧了。我对她说,最好在看时,还拿笔乱写写,划划。
风雨来了,可我还是没觉得紧张,这些年来,努力着,显然只赢得满衣清泪。风雨来也,也作闲停信步罢了。看什么书,我还是不知道,网络上偶然看些,再把案头的东西咀一咀。再是无聊时,还把看了二十多年的宋词全集来翻翻。书中,熟悉的老朋友呼之欲出,但平日里,总藏着,越变得模糊。看书,我是会的,可这不是为了那场风雨。
奥运第七天了,一周前的热闹延续下来,聚集了所有的注意力。工作在放着。
看奥运之余,也想找点事看看,也许,正如老顶说的,看看书。只是周遭的热闹令人难以入书境,而更重要的是也真的不知要读什么书。同事买来一套《同饮一江水DVD,这是我极力向同事们推荐的一部纪录片。年前中央一套和四套先后播,引我无余追捧。
别人在看电视,我在重看这同饮一江水,每次看都极力控制自已从文字的角度去审视,去思考。从来纪录片都不必要有美伦美焕、繁杂的文字,电视中文字的驾驭能力,并不在于对词藻掌握的多少,悠悠间过度的场境,淡淡的言语,对应画面只是修饰与提示,这已足够。最为重要的,是整体度的掌握,对于好的作品,我喜欢用“百劫柔肠”来形容,抽心的情节,有百劫的沧桑,如诗的情怀,在五内轻揉。
片子太美了,美得很易的迷失了始看时思考文字的初衷。
昨天是盂兰盘节,晚上,满街香烛。今天是中元节。
阅读能力下降了,写作的能力也在下降。也该出去走走了.多想进同饮一江水中的眉公河去.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12 08:55

这些天,快要被淹死在奥运之中了,回父母处吃饭,爸妈在看奥运,在家,老婆在看奥运,在单位,刚买的大屏幕在放奥运,我的位置,电视刚好是正对着。我这人易烦,兴趣不大的,就不愿再看了。即便是好看的,重重复复,也觉烦了。
   不知是因为奥运,还是不为人所道的原因,好象没了工作热情,而在办公室里,想安静一下,想想东西,看看东西,却又逃不过那声音。我本是个意志力薄弱的人。小时,父亲常举例,说毛主席少年时煅炼自已的意志力,在市场里看书,一点也不受喧闹所映响。到低老毛有没有这往事,我现在还搞不明白。可现在明白的是,我逃脱不了耳伴的电视声。
肥仔休假了,休吧,反正这周都说没状态的。
近段时间从来困挠着我的思绪又严重的犯了,总在思考着为什么我是我,而非他的问题。为什么我是这个身躯,为什么我是这个际遇,为什么我生于斯长于斯,有可能换换吗。能让我感觉一下别人的生活吗,时间可否重来,世界可否逆转,我知这是不会有答案的,但我还是不自觉的在思考。要驱走这怪怪的感觉,不知这是否有什么预兆。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10 10:18

我们的报料电话是越见清闲了。这天响了,是报料,可不是市民的报料,而是佛山台小强热线同行的报料。原来有人报给他们,在人和桥下溺亡两母女,他们没空来,叫我去帮忙。并发来报料人的电话。
宝哥这次可有空同往,边与报料人保持联系,边前往,人和新桥处,远远见车辆在河边,可我们已走过了,我叫宝哥直走,到对岸去,起码能拍个全景,果然,一人已捞了上来,殡葬人员在收尸,这些镜头不宜太近,肥仔在河对岸拍,正适合。拍完了才来到聚事的人群。报料的是一个骑自行车的青年,与溺水者是同一家具厂的。
溺水者是一位三十五岁的妇女,广西北流人,夫妇共在同一厂工作,暑假,三个孩子来与父母同住,长女十三岁,次子九岁,三女三到四岁。
采访一个妇女,说:前些天,厂里不少人在河里捞了石螺回家吃,小孩子羡慕,母亲就与三孩子在晚上下班后去捞。在人和桥下,看样子满载而归了,准备回家,最小女儿与姐姐开玩笑,说鞋子掉下水了,姐姐便下水捞,溺水,母亲扑下去救,双双溺亡。母亲姓谢,女儿姓林。
在找到那九岁的儿子采访,也一下证实了这经过。
一对儿女,还不知事,小女儿还开开心心的走来走去,问哥哥有没有哭,他说,没有。
不敢想象那女孩长大后,知道真相
会不会原谅自已。十三岁的长女尸体两天后才找到。回来写好稿子,很顺,可到合成时,刚好也经过人和桥,才突然想起,这不是沧江河,这是属杨梅河段,赶紧去改。有时真的常有错觉。
报料人打来电话,问什么时候给报料费。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10 00:44

前阵子邮箱也会失窍,一个话匣子竞无缘的清空了。一直言分两卷,这券是不为人道的私密西东,在努力找回来。可不知巡什么途径。
奥运了,突然说要搞一场节目。而且是我们独立搞的,虽说只是半小时,但却要几项内容。先写好了方案,我想到了请陈武华,请画家,请蛋糕,并一一联系好,二公拿到宣传部去了,发还,照执行,便催写串词了。
奥运了,可世界一样没变,最起码我身边的世界没变,什么百年圆梦,什么七年期盼,到头了,还是一样的过日。

    近日颇多骚客唱<鸟为食>,大风起兮,风急浪打,总有沉浮,扑浪扶风,欲翻打而起,然早有天数,人力之不可为, 屈子沉江,鱼虾食之,安有蛟龙负矣.更何况陋质蒲资.
在心为志,发言为诗,在我念:无言独上西楼。。。。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8-05 16:17

一直传说的奥运终于来了,就在这周,可我越是觉得不感冒,本来我就没特别对某项运动感兴趣。历次的开幕式,也只是衬个热闹。可这是自已国家办奥运,随大流,肯定要拿出些爱国热情。
好事临近,所见所闻,都离不开奥运两字,如果有人问我,奥运其间,最希望的是什么,我一定会说,希望能找到一个让我安安心心看没有奥运的节目。这好象显得我很不爱国,很没热情。在这万众齐欢着奥运两字的时候,我打开电视机,却专走逆反路线,这两天,在看中央七套的至富经栏目之养王八。
我深知奥运的意义,特别是做我们这行的,外媒采访尺度也因之而放宽。不少的习惯性禁锢,也因此而打破,诸事都讲个透明。这事开了头,以后也不至于会完全收回去,所以,办奥运确是划时代的东西。
前年去北京二十多天,在前门大街无处不拆迁,在一片破败的篷架下穿行。这两天终于是新面目见人了,我一直鄙视拆迁,当年,很有风情的广州中山四路,五路,一拆,文化没有了,特色没有了,骑楼没有了,百年的老字号没有了,换来的是高楼大厦。
老城区本来就应更多的市井气息,生活着的是低下阶层,可拆建了后,变成了高尚住宅,写字楼,有钱人觉得在老城里是一种身份,可又受不了老城的污浊,于是,节假日里,有钱人拼命往外走,穷人则住“无雷公”的远,但工作又离不开老城,于是天天要往老城区里赶,这徒添了无谓的交通阻塞。
北京的前门大街这几天迎客,从电视上看,有耳目一新的感觉,拆建后的,不是高楼大厦,而是恢复当年的样子。还配上几十年前黑白的照片对比。还真的修旧如旧。可有点赶了,电视上说,没几家准备好开业的。
政府是做了好事,可这还得以观后效,房子修旧如旧,可以后里面的店子呢,一些老行当,老字号,也许受不了这高额的店租,就象成都的琴台路,间间都是买利润高超的珠宝、茶业,这就挂羊头,卖狗肉了。
周日去广州,两条步行街反而人少了,也许是太热。车站有安检。有了奥运,最信不过的倒是民众了。
传说了八年奥运终于到了,就象是终点在望。我问宝哥,我们是不是要做些什么,他说,当然。但至于具体要做什么,他说,找体育局。肥仔说。。。
   一小终于要拆了,政府在三十一号有了正式的批复。我对这石头房子是有着另一份感情的,就如采访当年的建设者那几个老头子一样。觉得石头才是千年不坏的东西。一个地震,把人震破了胆。
一中的石头房拆了,当年我还没掌节目,不能有自已的思想,更不能有自已的行动。石头房子推倒了,没能把影象记下来,梦里,还常出现忠和楼的影子,可一切都没有了。
最后的这石头房子,我想把它记下来,与常委聊起,竞有同感,她主动给一些人下了令,还叫人写了函,我不知这函有何用,反正她写了就写了吧。
习惯了,在思绪无着的时候开着么托车在街上兜,在人群里,在抚面的热风中,一点灵光,石头房子片子的思路出来了,这是一个老者与一个小孩的对话。我灿然一笑。
花能香我,买了一枝百合,是黄色的。我更多的是喜欢白色的,学生时代的生日会上,同学们曾送给我一簇白百合。锡安堂主日崇拜的十字架下,是一大瓶灿烂的白百合,白百合衬着诗班的白袍,宁静神圣得我想哭。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7-30 10:27

好久前就在《高明县志》上看到关于千岁子的记录。
光绪。高明县志。物产》千岁子,一名青翠,叶如凤尾蕉,子在根下,一苞数十颗。壳黄。肉如粟,味稍淡,俗名石斛。
       千岁子,原来是指花生,在之前买到屈大均的<广东新语>有记录,后来找到一篇关于千岁子是何物的论文.所指的千岁子才是这又名青翠的东西.
更楼的千岁村就因有这棵树而得名,《光绪,高明县志》是继承了之前多次修志而成的,据查,在《康熙版的高明县志》中,就有这段记录。而千岁村开村都几百年了。料想这树也是几百年树龄。
关师傅说年青时曾到过那村看过那树,约了好几次,终于在这天约上同去千岁。
村民都很了解这事,带我们走向村前的小山岗。山岗边上种了不少桉树,竹子庶天闭日,砍出路子,林阴间的这几百年的千岁子现了出来。村民说,这是村中唯一的千岁子,有人曾引种,无一成功。


现在山林多分给了私人,三十年来,对这树已无人管理,林子太密,挡住了阳光,千岁子的长势大不如前,而且已三十年没再结果了。这应是草本植物,长一层叶子,茎才长一点,一两米长的头茎,足见已历百年了。书上说“子在根下”而事实上,村民指点,果实就在茎上,只是这茎不是树本的茎,也许当时看来,这叫根吧。
     村民说,从前生产队的时候,每年都能摘到几担果实,煮熟了,挑到田间分给村民吃,如粟子,好吃,但不是每个人都受得了,有些人吃了会晕.足见这果子实有微毒.


无人管理,可村民都还是很尊重这老树。树下结了很多野树,这疙瘩原来是野生的薯良,这就是用来染香云沙的东西。


村头有人种了这五味子。这是小时候吃过的东西,用父亲的公医证,找吕医生开了一大堆“复方五味子糖浆”,所以很有感情。曾在月唐医院则的五味子树上跳下来,踩在一堆废弃的玻璃瓶上,脚伤了一个大口子,那时竞也不怕。


两位关师傅说了很多往事,其中说到鱼花,从前没增氧设施,鱼花佬的挑担子是软的,用以激起水花增氧。想象起来动作有点滑稽如舞蹈动作。
关师傅说:两龙不认顺,九江不认南。即龙江、龙山人不认作是顺德人,九江不认作是南海人。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7-25 10:18

陆治乾真的堪称夫子。七十八岁了,夫妇二人出双入对一起喝早茶。
八五年始,教了大半生书的他转行做起了地方志的工作。最大的功劳是编了《点著本。清。光绪。高明县志》。
上次做这个节目,他曾说到“鸿儒老宿”这个词,言谈中,觉得这真是一个能忍寂寞潜心造学的鸿儒老宿。
之所以说他是夫子,当然是赞叹的多,但也隐含了一股酸气。夫子肯定有愤世之心,清高之气。空有齐家,治国,平天下之怀,却又在自命的清高中,总不能免俗。
很有意的,他提到了子女,为子女仕途的不顺而不平。提到了政府中的老三,原来七十年代,曾是他的学生,而且有一段特殊情宜。
这些天,夫子出书了。是搜集了修史以来的多个研究成果,一些游记,还有夫妇两的书法作品。请的却是政府老三作序。老三开篇就是“幼而失恃。。。既师亦母。。。”夫子书名<守真集>.
原来夫子夫妇两都是教英语的,有他风华正茂的相片。
夫子的片子我还是不敢下笔。于是,在他的新书上,写下了这样一段话:
年初,为陆夫子做一专题片,佩服夫子之造学情怀,图像摄好,但迟迟未有组稿,蕴酿未成,不知如何下手,更不敢随意文字,恐见笑于大方之家,今夫子著书,珍而重之,细读,以觅灵犀。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7-21 17:03

此行历奇农庄美女不少,一个随团医生,几个未婚老师。
随团医生是中医院的,才上班三天,学历不浅,是一位研究生,她说学的是秘尿科。我们同一套间。我与肥仔一房,她一人一房,晚上,总不忘把门倒插得紧紧。两天的接触,觉得女孩很可人,肥仔已垂延三尺。


这家伙,样子老老实实的,可一遇美女,如猪八戒进了高家庄。也象猪之歌中唱的那样,“见到女孩,就嘻嘻哈哈。。。”
不过,他泡妞,倒是有一手,什么QQ号,电话号码,没几招就拿到手,一下步已有了打算。
肥仔一有了动力,就可以吃苦奈劳,全程帮着医生提药箱。
第一次到长隆乐园,玩了四个游戏,惊心动魄。

与一个非洲黑人照相,对比起来,我是多么的雪白。


 
灵魂只能独行 @ 2008-07-21 16:30

小时候沙平的月塘村有一棵树特别引小孩子的注意。村里的小孩子对我说,那叫频婆,树上的果子煮熟了很好吃,如鸡蛋黄一样。于是,我拼命的伸长颈去张望,可树在人家院子里,怎么也找不到传说中的果子。想象着那树上长的鸡蛋黄,流起了口水。有一天,一个小朋友从裤袋里拿出一颗频婆果,分给我一半。
从此就没再见过这果子了,在西樵的白云寺前,再见到介绍的濒婆树,那已是十多年之后的事了。可是还是一直没见过频婆的果实。
这次去番禺历奇农庄,在石板上座下,刘老师就指着头上的树问这是什么。抬头一看,不算高的树上,结满了豆夹。问一位训导老师,他说,是频婆。


我眼晴聚然挣大,如见故人。冲口而出,说:我终于见到频婆果实了。
关于频婆的资料我很早就找到了。在民间,有与一个叫阿频的老太婆有关,相传,老太婆的院子里种了一棵树,结满了豆夹果子,她把果实煮熟,分给小朋友们吃,小朋友不知这是什么,就用主人频婆来命名。
频婆有另一名字叫凤眼果,据说熟了的果实与凤眼一样,这次倒是真正见识过了,果真如此。


年青晒得乌黑的训导老师说,这是能吃,栗子一样,但不及栗子甜,我问他,附近有得卖吗?他说,有的。可言谈中,感觉到,这种树在当地很多,很平常,也不太喜欢吃。
果然,农庄里种了很多这些树,也都结满了果实,没人理会。我就与大潘摘来一大堆,用柴火煮来吃,终于重温当年的美味了,可惜,乐极总生悲。在煮频婆的时候,一不注意,一匙开水洒到肚皮上,烫伤了一大块。痛得不得了。
吃过,再摘,这时,吃过的几位老师们也加入了我们的行烈。
父亲说,从前这树也很多,叶子还可以用来包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