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魂只能独行
歪酷博客
日 历
网志文件夹
· 所有网志
最 新 的 评 论
· 01/23 被窝里好啊...
· 01/23 过年好
· 01/05 新年新气象...
· 12/15 有的是童话,也...
· 12/05 羡慕
搜 索
友 情 链 接
· 歪酷博客
· 管理我的Blog
· 大雄宝殿
· 来自叶赫部落的女人
· 七七天堂
· 手足
· 有备无患
· 央视互动平台
· 李宇春
· 韩寒
· 木头小屋
· 阿绿,我找
· 然然的合子
· 我的相本
· 听雨==刘小猫
· 刘心武点评红楼梦
· 见一叶知秋
· 红袖添香夜读书
· 余秋雨
· 沧江视线
· 梁圣东
· 南门
· 祁平录--释平尼玛
· 摄影沙龙
· 瑶瑶的文字
· 在线电影
· 国学论坛
· 艺影坊
· 高明人论坛
· 畅谈高明
· 高明摄影
· 不许联想
· 石头刻上真言后
· 络绒活佛
· 藏迷聚落
· 我爱高明论坛
· 天涯社区
· 多多球
· 噶玛噶举
· 我的新浪博客
· GOGOBOX
· 佛山网友俱乐部
· 佛山论坛
· 美人鱼-叶伟妍
· 猪头芳
· 心理
· 水面清圆
· 我的微博
· 唯品会
· 佛山日报佛山在线
· 在苏洲
· 红袖--中文原创
· 星通影院
· 谢如猪
· 索达吉堪布
· 撤哈啦的海
· 佛山台三哥
· 佛山台博客
· 罗泰儒
· 二千沙龙社区
· 迅雷看看在线电影
· 我的微博
· 网上影城
· 高明林志文
· 爱问搜索
· 老六
· 两小时
· 冷暖自知
· 我的优酷
· 我的网易相本

订阅 RSS

0148160

歪酷博客


可否为我开一扇窗
灵魂只能独行 @ 2012-01-26 12:17

       对于我这热血动物来说,这些天,实在是一场灾难,现在室内温度才八度。真不是人过的活。网络上,看到秘鲁和奥洲华人过春节,个个短袖,真巴不得自已飞到那里去。
       昨天初三,都说实在没稿子,我就去了观音寺做了篇:初三赤口宜祈福。
       老和尚处热闹着,也真有过节气氛。有某领导带着一家大小在,我要找个年青点的人采访,也许是他的亲戚,领导要问清我的目的,一副心怀环宇的表情,担心这担心那,这种官不大,年纪大,的领导最麻烦,大事轮不到他,只好总把小事来闹心,我说:你放心,又不是拿来做历史档案,没必要上岗上线,现在社会开明了,你不愿意,我找别人就是了。
       那年青人倒是配合,说的也很到位。这是我自已拍的,明姑又说要我自已写,脑里想的多,拍的镜头少了,回来自已剪稿,发现镜头也真稀缺,如是给别人剪我这稿,肯定被骂了。想想,自已也没少骂人。这天,就骂了实习生,他们拍的旅游新闻,总共都没几个画面。要明姑在网上下载去。老马说,这天的新闻,就赤口祈福稿扛起来。


 
灵魂只能独行 @ 2012-01-23 20:33

     年前,认识了个台湾佬,也姓,印象中,台湾来的这做生意的人,好多都姓林,他在河江开了家卖茶的, 娶了个鹤山的老婆。他说,会在春节期间推出一种雪糕,据说在康熙来了节日里出过。原来这个世界真是很小,竟与这林老板也有些关系,他老婆的姐姐就嫁给乡下老宅的邻居杜叔的大儿子。所以,我还是很相信六个人现论的,就是说,世上任何两个人,即便与拉登,也会通过六个人,就会接上关系。
    林老板要我帮他找个看店的,再找两个工读生。看店的,找了家红老婆的侄女,林老板又爽约,两个工读生给他看花市的花店。上了三天班,台湾佬又爽约。
      年二十九,想去看看最后的比丘尼阿苏,约上阿飞及别一个义工,刚好,这个义工也叫家文,只是不同姓,是官当人,一点都没当地口音,还很热心,与我向来对官当尽出二世祖的看法大相径庭,我特意要买一个电暧水袋,官当家文说,由他来买。
        我有点担心阿苏这个冬天。阿飞是义工的头脑,那种热情,是我辈难得的,她去给老人买一件棉衣。
        阿苏不在家,门没锁,应走不远。我往村里找,她已回来了。
        老人已准备好了团年和开年的牒宝。还有粉丝,两个水果,四颗汤圆。老人说,七月份开始,政府每月有五百块,村子每年有两千块钱,平均起来,每月的总收入有六百多块了,够老人用的了。九十岁老人,每月都有一份政府的特殊补贴。
        老人抱着加热后的暧水袋,喜欢得不得了,只是我有点担心她会不会加热。因为他的电开关是连上电饭煲的,有点后悔没给她再买一个有开关的电接头。
        我买了面,水果与龙眼干给她,还给了他五十块钱。老人回了个红包,零钱是阿飞给她准备的了,需是一块钱,我还是认为是最值保存的一个祝福。把红包放在车箱里。
        对于老人,算是尽了点关心吧,阿飞与官当家文都是很有爱心的。世上善心人还是很多的。原老师太身体健康,也愿我们得到老师太的祝福,一如所愿。



 
灵魂只能独行 @ 2012-01-23 19:47

      
     真是一件不靠谱的西。这年来,疏于记录,懒于思考,眼看着兔年就过了,回首的事也真不多,独座思索,有茫然之感。只好在脑里按日期检索,但是所得的还是不多。

     每一年是肯定有苦,有乐。乐的是这年抛开了新闻,抛开了《沧江视线》,跑到创文办去了,衙门里的工作,从模糊到清淅。

      一年前,每天上班,踏在那石板路上。

       我一直很喜欢石板,觉得只有石板才是永恒的。只是这里的石板做得并不精致。由于是新石,没有世代的踩踏,石面并不象外婆家的路石那样,凹凸却油滑,石与石之间的拼接也不细密,石上也没有偶然见到的“南无阿尼佗佛”字样,更没有不知从那里搬来的有“前山,后土,显考,,,显妣,,,”之类的文字可读。但始终还是石头,我相信人踩多了,就有了灵性。

       想起刚入行时的情形,当年,一个小毛头浑迹于这里,同样踏在这石板上,那时所有的路,都是石板的,同样是淅淅沥沥的春雨,只是当时没有一点大志,根本不会发誓有朝一日成为这里的主子,至少成为这里的一份子。偶然的,有机会在这里客居一年。
      当年的房子大多拆了,只拆剩一座旧宿舍楼。这是曾经县长,书记们住过的房子,当年我的一个同学,就是在这楼里,当了梁书记的生活秘书,从此飞黄腾达了起来。现在已是一名港商了。

       房子很旧了,现在的官们住的都是银海广场,最大的还住有武警保护的消防大院。房子空了好多年。

        每天都从它身边走过,没有人气,就没有了食物,于是连老鼠都少见。一楼破败的阳台上,有几个花盘,大多只剩泥土了,有一两个还长着一种叫落地生根肉质植物,天生天养,没人淋水,竟也能活下来。天热的天时,有时路过,就有冲动去给花儿淋一下水,只是大多苦于手头没有水,偶有一两次,把手中的矿泉水倒了过去。

      其实,现在整个大院,也只剩下这么几十米的一小段石路了,别处的石路逃过了抛弃的命运,却要在它们身上盖上了厚厚的沥青,已面目全非了。这么一小段石路,我想也不可能有百年的承受几世几年人们的踏磨之福了。在一个“一万年太久时争朝夕”的时代,尤其是这个谁争名夺利的大院。

      五一长假期间,老房子终于还是被推倒了。施工方也有点良心,把房子旁边的两个榕树先移到一边,拆完后再复原位,虽然剪了枝条,但毕竟是保住了性命。

       于是,一段记忆又要消失了。人不能负重太多,包括思想。但又不能完全的抛弃,毕竟还有回忆的价值,于是,就做记录,记录在文字里,图像里,记录,为的就是忘却,清空内存。记录,也是为了有需要时的重拾,凭的是这条线索。

     今年朋友又叫到寺里守岁。去年运了,佛佗前的宁静,给我一时的解脱。

     曾与一牧师聊天,他说,现在已经不需要尊守摩西与耶和华定的约了,因为耶稣的宝血已与世人定了新约。但新约,是在旧约的基础上完善与细化的。

     今年春节太冷,有冷风冷雨愁煞人的感觉。闻说是十年来第二冷。其实,今年并没有人叫我做贺年广告的。也不知是那位领导负责,都以为有人安排,于是,就没有了安排,新来的老板,还没有细致到这个地步,原本买两条小龙,是给小主持人来做贺年的,最后,就成了台的贺年了。六百块一条的小龙,广告上用一次,家宴上一班家属小孩了好好的玩了一把,也算是值的。
       放假前,终于还是赶上了用“爱疯”,要用新号码,还记不得自已的手机号。反正这个月不是按包月的,慢慢来吧,乔布斯的收山之作,成了游戏机。即使用了这机,我原来的全球通机还要照用的,跟了我十一年了,一来我是重情义,二来,不想朋友们找不到我。



 
灵魂只能独行 @ 2012-01-23 19:23

     里守岁,今年观音寺有点冷清,天寒地冻的,殿前设了供天的长案,和尚们不会因过年而改变作息时间,他们还是会三点半后才响板起来。一如既往,还是遇到不少的熟人。有带着大学四年级儿子来的钟局,也有带了个新“薯仔”而来的肖肖。不等供天了,这么冻的天气,回到家里,才十二点半。
      按多年的习惯,这晚,我的家里灯火通明,还开了电薰香,我加了沉时和乳香。让在这氤氲的清香中迎接新的一年,迎新新的天阳。
  睡下去,夜长梦长,坐在一快车上飞驰,越过重重险障,到头来,发现自已是变小了,飞车还不及一只鞋子大,飞车是围着我家的房子转,我家的房子边上有好多工地。
     睡睡醒醒,不知不觉就是十二点了,本不想起床的,也不想吃饭的,还是起了。
      中午爸爸做了三盘斋菜,我没吃肉。我们家一直以来这餐饭都有斋菜的习惯。饭后还是睡,龙年如虫子一样在被子里,暧暧的,昏昏然。智者总劝世人不要贪恋温柔乡,我却愿在温柔乡中度此残生。



 
灵魂只能独行 @ 2012-01-04 13:02

       今年又去广州华林寺数罗汉了,据说,每年的第一次数才准。
      五百罗汉堆里随意站住脚。
      口袋里有个两元港币,是元旦这天去搞“小主持”活动时,一开车门拾到的,习惯平日都只会抛银币,不会拾取,不是我清高,只是觉得抛币是许愿,一两元的数额,不足令我弯腰,  “妈咪”也是同时看到的,指示我拾取,我只好捡了,开年第一天,肯定要听领导话。
       寺中,对着长廊滚出银币,走到银币币落处正对着的罗汉,这就是今年的本命汉罗了,最重要的是要读罗汉头顶上的四句诗文,那是一年的批语。这年的批语大至是要我韬光养晦,含意有:做事十次失败,九次都是因为浮澡所至,没有善终。我低头领了,并把那两块钱银币放在这位手拿珠子的罗汉前,我摸摸罗汉金身,闭目沉思,希望他给我更多的启事,没有任何感应。张目时倒是见“鬼”了,一男,一女两白人边走边打量着我。
     新年的元月九号始,就打回原形回电视台上班了。已坦然应对着一切的变化。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8 14:03

      穷极无聊,拿起小朋友的小说来看。有一只猫,生了三只小猫,最小的最弱,叫小可怜。两个哥哥相信顺着围墙走一百零八圈,小可怜就会好起来。
     一直到现在,我还喜欢走墙脚,下班,从山边走过,就跨到明渠的那边,象走平行木一样,走着一砖宽的渠壁。
     脑里还很深印象,当年在沙平走墙头。月前从鹤山调来一组旧照,其中一张的一角处,就是我常走的墙头。还是第一次这个角度去看那条老街,现在只有正中的工业大厦还在,其余都折了。与大人同行,大人说,放着宽大的路不走,就选那墙头走。妈妈总很很的把我拉过来。



      其实,走墙头是最安全的。一来不会怕车来车往,或许那时即便有车,也慢得不会伤人。二来一般不用让人,除非迎面而来又是一个同样爱好的小孩。三来,这是一种游戏。而我最喜欢的就是在这安全的环境下脑里一片空白,空白得舒服。


       还记得这房子里面是县第二招待所的厨房。有一个则门,墙脚是一条明渠,我就走在明渠最窄的壁上,经常被老墙刮得一身青灰。则门处有一块石板横在明渠上。石板下,是厨房的一条出水口接明渠。我会常扒下身,去看石板下的老鼠。有石板挡着,老鼠大白天也出来找食。老鼠正吃得欢。我就站在石板上用力一跳,胆小的老鼠就无影无踪了,只是没隔多久,又见鼠头瞄了出来。就这样无聊着幸福的看着老鼠,看上好长时间。这种情形有点虚幻,但很深刻。
     对街的那排房子是二层的。二楼有个雕私章的。两块钱雕一方,是父子相传的手艺,儿子才二十来岁,我雕了一个,从婆的功夫篮里找到外公的象牙印章,拿去给调章的人磨平了刻我的名字,老刻匠说可以,但叫不要这样做。因为外公的章刻的十分精致,于是我放弃了,一直留着。
       楼下住着咕咚婆,卖水果的。也卖薯干。屋后就是师姑井。老人说,师姑庵叫鸣凤庵。但只留名字和古井了。


       那时每周都要座一次这只船去见外婆。那叫谷阜渡,其实河很窄,过一次渡要五分钱,后来是一毛钱。那年,外婆躺在棺材里,也是由这船渡过对岸的。老人大行,乡人低头让棺木先渡。舅舅给了船家一块钱,不用船家找赎。渡钱都是放在划船人脚下的一个小竹箩里。找赎是自已操作。那次的船渡特别平稳,特别慢。我经常脑里回响着舅母唱的送殡歌的曲调。
      现在早已没了渡口了,因为有了桥,但这张照片很清楚的拍到那码头,那堆石,勾起了我的回忆。恍惚刚还坐在船舷上,手把玩着河水,水中常能看到一闪而过的银光,那是小鱼。那里叫铁围。鹤山也尽出无能之辈,那里的土地被征用并填土了十八年,就闲在那里。本来是黄金好地,交通方便,却落在了贪官之手,用来炒地皮。一炒就十八年的闲置。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8 11:03

       在采访石友南时,他说,四十多年前那次要求分县,黎康杰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黎康杰已作古,石友南说,希望在他以后的追悼会上,有人给一个“分县勇士”的称号,就足矣。听起来有点哀伤。
      现在在搞:恢复建制30周年 “十位先进人物”。我努力为他们申报,希望给一个名额,给这班当年的勇士,希望成功。
      这是我写关于他们的稿子:

30年30事

1981高明恢复建制

导语:我们生活的这座城市,既古老又年轻,500多年前,已经有高明建制,经历沧海桑田,30年前高明从高鹤县中分离出来,恢复县级建制。30年弹指,仿如隔世。从今晚开始,本台推出《30年30事》大型系列报道,我们随着摄像机镜头,将时间倒回到1981年,这一年,高明恢复建制。

正文:

(场景:一小孩推开双扇的木门)

小孩:妈妈,我放学了。

妈妈:哦,做作业吧。

(小孩在门后拉响有线喇叭,传出“高鹤人民广播站,现在是全县联播节目时间。这次节目的内容有:杨梅公社全面完成联产承包责任制工作,社员劳动生产热情高涨。”

小孩放下书包,拉出桌椅,做作业。)

小孩:妈,什么时候我们回乡下。

妈妈:拜山就回去了。

小孩:为什么平时不回去?

妈妈:回去的路没有一条好走的,怎么回?

正文:文仔无想到,他的生活,即将发生变化。

         一股源自民间的变革力量正在酝酿。

        谭景云毕业于中央财经金融学院。1979年回到高鹤。这时他正一腔热血,谋划着一件鲜为人知的行动。

(同期声)谭景云:谁敢去做呢?很多人都不想去做的,因为一旦失败,会牵连到家庭,牵连到个人。

        他叫石友南,回想当年,眼有泪光。

(同期声)石友南:1968年,捉了我去三个多月,(我)就睡在看守所。他说我闹分裂闹独立,但我不承认。

        谭景云做的,正是石友南十二年前做的那件事----恢复高明建制。

        自明朝成化十一年始,就有高明县,历时近五百年。1958年11月,这古老的名字,在行政区域上消失了。同期消失的区域名字,在全国有成千上万个。

        这是大跃进时期的产物。肓目地把不同风,不同俗的区域拉在一起,结果是出现严重失衡。

(同期声)石友南:他们以工业为主,我们以农业为主,高明的粮食产量可以养佛山三年。就是一造禾就可以养佛山整个五区三年。

(同期声)谭景云:在粮食负担方面,高明和鹤山的比例是7:3。也就是说,我们高明要负担70%,鹤山要负担30%左右的粮食征购任务。但是在其他方面,如招工、招兵和干部的比例大概是高明占两成,鹤山占八成左右。

(同期声)石友南:因为工业都集中在沙坪等其他地方,高明的工厂基本都亏本,办了个氮肥厂都亏本,办了个麻风医院也亏本,办的都是所有跟农业有关的厂,所以收入就少,人们的生活水平就低。

        前辈们两次的诉求都不成功,这次有成功的可能吗?

        这时,开放改革春风已吹满南粤大地。

(开收音机镜头,收音机中传出罗文的歌〈红绵〉:红棉盛放,天气暧洋洋。。。。。)

(同期声)谭景云:高明的干部都有这样的要求,这就不一样了。民政部有我的一群同学,我向他们了解,现在这样的情况,我们的行政区域,是否有可能调整?他们答复我,现在已经有六十多个行政区域调整了。只要有利于人民生活,有利于经济发展,这个可以考虑。

        在充分的调查研究后,谭景云挥笔写下一封信给省政府。

        一石激起了千重浪。 1981年5月,省政府文件下来,落实分县工作,成立筹委会。12月,正式批准恢复高明县。

(同期声)谭景云:当日我心情确实很高兴,因为我觉得在当时这样的环境我做了这么一件事成功了,很了不起。这是我最成功的一篇论文,我当时想,十年能赶上鹤山,十五年能超过鹤山,

(音箱:高鹤人民广播站,现在是全县联播节目时间。这次节目的内容有:高明鹤山两县人民热烈拥护恢复高明,鹤山两县建制,安排到高明工作的首批领导干部就位。

(一妇女座在床上哭)

小孩:爸爸,妈妈为什么哭。

爸爸:爸爸要回高明工作了,你要学乖啊。

小孩:哦

任家文:其实,这就是当年我的故事,不久之后,我们全家就很不情愿的搬回了高明,幸运的是,这个选择并没有错。

佛山电视台记者任家文的报道。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8 10:52

对当时要求分县的一些史实作一点粗略回顾

        当时我在明城公社办公室任统计工作,对高明片的某些情况也略有了解,高明是主要粮产区,在高鹤期间,高明片的三粮任务非常繁重,农民年年种田,就是年年缺口粮,生活非常艰苦,高鹤县某些领导在选拔任用干部也非常偏心,高明片作为粮产区,所得到的肥料、农药、农用物资,亦分配不公平,工业品,日用物质也分配不平衡工厂,企业设置分布也对高明片不公平,高明片当时只有麻疯院,精神病院,水泥厂等污染厂,好的厂都设在沙坪,高明片矿产资源,旅游资源,农产品资源丰富是珠三角一个不可多得的好地方,为什么就偏是穷到不得了。

        在一次高鹤县统计工作会议时,谭景云同志与我谈及分县事宜,用试探的方式问我,如果把高明与鹤山分开建制,你说好不好,我听后,本来高明片,干部群众早有此意,两人一拍即合,于是越谈越兴奋,都认为,如果不分开高明建制,高明片的老百姓,就没有好日子过,就没有幸福感,经济不能发展,人民生活不能提高没有保障,但是如何使中央有关部门同意批准,将高鹤县分开高明,鹤山两县各有独立管治,是一件很难的事,我们两人经过一段时间慎密的搓商,决定由谭景云同志搜集编写资料,我在明城做好宣传,发动,组织策划指挥准备工作。

        谭景云同志家属当时住在明城农机三厂,休息时都回明城,所以有很多时间我们都能联系在一起,对开展工作很有利,我两谈分县工作都是秘密进行的,晚上都是在明城新罗里地塘草堆旁,静静谈论,在草堆旁不知坐过多少个大半夜,商量事情,都是谈及搜集什么有发动性的资料,怎样开展工作,倚靠什么人,都作了充分的研究和部署,话又说回头,思想还是有很大反复,特别是家人,叫我不要干这危险工作,搞不好要坐牢的,还要连累家人,这是数十万人的事,不必去担这个风险,但谭景云和我都认为,这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不管有否牺牲,不管是否成功都要干下去,为高明人民尽自己能力,才对得住天地良心,对得住高明人民群众,有时想起来也难怪家人担心,因为有前车之鉴,早十年前也有人提及过要分县,结果以搞分裂,扰乱社会治安等罪名,拉去做了三个月牢,如果这次不成功,也同样会有牢狱之苦,累及家人,失去前途,所以我两人订出一定要保守秘密,保持单线联系,一旦出事,要守口如瓶,保护对方,为了有一个新高明,不能计较个人得失都认为一定做好这件大事。

        我收到谭景云交给我的有关资料后,把它抄下,就把原稿退回谭景云,并立即开展工作,利用我在办公室工作的有利条件,组织力量苦战几个不眠之夜,刻蜡纸,油印,共印了二百多份宣传资料,印好资料,难题又出现,几百份资料又如何分发呢,高明片面积这么广,而且发资料也是一件秘密工作,后来想到明城邮电分局,当时黄杞任明城邮电分局长,就去发动黄杞说明事由,黄局长一力担承,他利用与高要回龙邮电局的关系把几百份宣传资料送到回龙邮电分局,由回龙邮电分局投寄到高明片各大队及企事业单位。

        随后我就将这些资料,以题为“请愿书”的形式写成大字报贴在明城大街上,这恰巧是明城一,四,七圩期,人很多,大字报一贴出就聚集千百人围观,当天大街小巷,大队小队,工矿,企业都议论纷纷,群众情绪高涨,为了高明,为了我们的生活幸福起来“一定要分县”很多群众都几乎同时喊出了口号。

        宣传搞起来,群众也发动起来,有了高明片广大干部群众的大力支持就好办多了,跟着就由高明片的有关大队干部,企业职工组织了一个“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备委员会”为实体,启动各方面工作“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备委员会”办公地点设在原塘美大队,是在80年8月在原罗格大队召开会议成立的,当天高明片各大队及企业单位一共来了60多人选举产生了筹委会主任1人,副主任三人,秘书1人,筹委会主任是塘美大队书记谢耀,副主任有谢柏聪,杨财生(罗格大队书记)秘书谢秀夫,选出筹委后,就讨论如何筹备开展工作,讨论到下午三点,东道主罗格大队提议立即杀狗食晚饭庆贺“要求恢复高明县筹委会”成立,杀好狗备好酒菜约五时左右(即17时),沙坪有关人员打电话来,说高鹤县有关部门有所行动,组织了人力前往高明片捕捉所为“闹事”的人,到会人员都警觉起来,筹委会主任提议,将狗肉分给到会人员,好让大家立即回家,领了狗肉,有往罗格嶺爬山往明城镇街跑,有人骑单车往龙尾方向回更楼,合水,有人骑单车往铁炉庄方向,回三州,西安,人和,杨梅,富湾等地,到5点30分(即17时30分)果然有五部小轿车飞驶而来,到罗格大队下车,结果扑了个空。

        有了办公地方,又有一个强有力的指挥机构,就好办事了。当时正值年尾高鹤县委,要召开年终三级干部会议,筹委会发出通知高明片各大队,生产队,工矿,企业,不要去参加高鹤县委召开的三级干部会议,三级干部会议没有开成功,因而激怒了高鹤县委领导,高明闹得这么大,闹得这么凶,扰乱了高鹤县委的工作部署,于是就派出有关领导到高明片灭火,围捕所谓闹事者,勒令解散筹委会,要求高明片干部群众要明智一点,不要闹,闹是不成的,要逐级逐级反映,闹会影响生产,扰乱社会治安等等,散会后筹委会立即组织会议决定,
     1、坚决不解散筹委会。
     2、要打铁趁热,冷了什么也不成,要加大宣传力度,大造一定要分县舆论,加速向有关部门反映高明片的干部群众意见,筹委会一班人并请明城第二小学的老师加紧写宣传标语,星夜赶到高明各镇街张贴,张贴后的第二天,杨梅公社有人反映,杨梅公社党委书记睇见到处贴有关于要求“分县”的大字报,标语,就勃然大怒,开会要求干部群众不要参加“闹事”如果发现作扰乱社会治安处治,筹委会接到报告,当天又总动员写标语,写了一百多张,当晚星夜21点一班人骑单车到杨梅公社张贴,特别对准公社书记的住房周围张贴了二十多张,第二天早上公社书记见到这么多大字报,要求分县的标语知道高明片的干部群众要求分县的势头是不可阻挡,也不敢多嘴。

        筹委会的工作是很难做得,人多口杂,有些群众摩拳擦掌,自发组织,要毁坏水泥出入的公路,开手扶拖拉机到杨梅福迳阻塞公路,不准沙坪的车辆进入高明地界,听到这个消息,筹委会一班人慌了手脚,荒出一身冷汗,我立即叫筹委会一班人带领几个大队干部分赴高明片各地做思想工作,损坏公路,有意阻塞交通,是违法的事会触犯刑法的如果触犯刑法抓了人,那么要求分县就更难,更复杂了,更有可能变分不成了,这时大家都相信高明的群众是懂法,有觉悟的,幸好及早制止事情没有发生。

        筹委会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工作就继而开展向更高层次反映意见,决定给中央,省,市有关部门及领导发信反映高明片群众要求“分县”热情,如果不分开高明独立管治,而百姓就没有幸福,工农业生产就不能发展,经济就上不去,高明片群众,子孙后代就会世代穷下去,像一份申诉状寄到中央办公厅,国务院,总理办公室,编制委员会,粮厅等,及省、市有关领导及单位,也将信寄到刘田夫,谭天度等老首长处,要求他们出面说情说理,增加要求分县力度,亦增加我们对要求分县的期望值和信心,几个月过去,上级对高明片干部群众要求分县的情况也逐渐明朗,筹委会的工作这时也松了一口气。

        同意分县的批文一到,筹委会的工作使命也随之结束,一个新高明从这时候开始尽展在世人面前到今天已过去了30年了,由于高明一代接一代的领导劳心劳力,高明城市建设,经济发展已赶超在时代的前头,人民都过着幸福美满生活。

谢浩基供稿

2011.11.15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8 10:41

       这是一封三十年前,一个旅日华侨的信,写在“高鹤县明城公社塘美大队”的信笺上。谢浩基提供的。

              请黄耀侄儿代转交当地政府首领阁下

                      也谈家乡事

       值回国参加广州交易会之际,有幸与乡亲们闲聊。身为家乡人,关心家乡事,乃人之常情也。谈及恢复高明县,并阅读有关分县之文献。尤如耳闻目睹,乡民们要求分县之所作所为,究其因,问题之再次爆发,非一朝一夕所形成,古人云: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实积廿二年经历与教训之苦所迫成。正如请愿书所云:一切皆落后于他人。吾高明人民处于无法自拔之下,不得不本着穷则思变之旨,痛感依人篱下,终非久计,实难自存,只有向省人民政府请求,恢复高明县,吾握吾之命运,方能发动群众之智慧,自力更生求改求革,刷洗旧貌,此举纯系高明二十三万人民迫切与合理之要求,乃天经地义之大事,恢复高明县与鹤山县之后,双方自可保持密切之联系,实有利于互相帮助,互通有无,取其长而补其短,互相促进,共同进步,此刻解决矛盾,实有利于党国的现在与未来,乃待早日解决为宜,目下,高鹤县党政当局无辜,以分裂之名,图入人罪,而将分县之大事,束之高阁,再踏昔日郭佛先生之旧步,不顾他人之呼声,损人以利自己,以个人政策为依归,使高明二十三万人民及海外侨胞遗憾二十余年之久,实非上策,历代朝政有压有反,不平则鸣,理有固然。应之我两县再未合拼之前已有做百年之历史,虽属小县,人口不为当今之多,几百年的历史,已造成就了不少革命人物及知名人士,实令后人所追忆而敬仰,当今再次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吾之浅觉。其理有四:

      其一,不甘心落后他人,分则各有权处理自己地方上所有应兴应革之事项故合拼不如分开,迟分不如早分,快者为上。

      其二,县有县志记载数百年之政治经济,科学文化,天文、地理、风俗、人情实为后人之良师益友,故此,乃应保持已有做百年历史的高明县和鹤山县。

      其三:历代历史人物及革命先烈之存在,应保持其原有县籍以备后人借鉴,因此亦应当及时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

      其四:港澳及东南亚各国,日本、美洲等地都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海外侨胞非常怀念自己的家乡,心怀建设家乡的大志亦急于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以便能与海外同乡会互相呼应,而便于办事,其于上述几点事实也,祈望高鹤党政当局,执政者俯顺群情,以慰民意,早日共商分县为佳,倘若继续逆民心而固执,再步郭佛先生之后尘,唯我独尊,强奸民意,孤主横行,不准分县,反以分裂主义地方主义之罪强加于人,那实在是愚昧之举,令人遗憾,庶民乃是有知有觉之人,有辨别真假善恶之能力,故违反民意之事,民怒必反,久而终有一日暴露于首府乃至中央,然以党之准则,国之大法,分析所陈实情,反招非议而被动,那时后悔以莫及矣,夫执政者,应静思,切莫至于度外,尤忆我国建国三十余年,一切落后于欧,美各国,也因多逆民意而行事所至,现中央及国务院各首领阁下亦不甘心落后于他国而急起直追,来一个变革,此举实值得高鹤县党政当局借鉴。高鹤若有决心抛弃落后非来一个大变革不可,首要上策莫过于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以抚民心,至于分县后,高明县和鹤山县绝非独立之王国,仍然置于专属、省府及中央领导之下,各自奋发图强,充分利用自己资源,发挥自己的人力、物力、财力、合理而成效地建设自己的家乡,这无论于党于国都是好事,企望高鹤当局早日裁决是盼,否则矛盾重重,互有戒心,必然导致办事不相让,大事难商量,造成误党误国害民,若是忠心为党国为民者,应早为卓决之所至盼。诚然吾高明海外侨胞对恢复高明县之事早有议论和行动,国府、省府亦有通情达理,唯有县官执迷不悟,乃望众乡人民据理力争而不竭。昔日孙中山先生遗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吾劝乡亲,高鹤县不恢复切莫轻心而矣!吾执钝笔以告乡亲。

要明同乡会会员东洋实业股份公司一董事

于广州宾馆1980.10.1

 

(另附一笺)

本会按语:

        现接到黄耀同志交来其叔父的信本应代转高鹤县委,但鉴于目前高鹤县委派遣工作队到高明片各公社,不像了解民意,也不像解释干部、群众,倒像恐吓、压火,所以我们认为都是把这封信公布于众,再由群众反映县委为宜,以上是黄耀同志叔父来信照录。

广东省恢复高明县筹委会

80.11.15

(并有盖筹委会章)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7 21:45

      不知那新疆人的名字,他说过,但我记不住。
       经常遇到他,骑着三轮车,卖葡萄干,他说,来高明十五年了。反正他与田威新是同期的,与他相熟就因为田威新的话题,他们都来自哈什。
       每年我都在他那里买些葡萄干,从四块一斤,到现在二十五块一斤,足见物价的变化了。对新疆人大体印象不太好。在广州吉祥路那边,是新疆人的聚地,新疆小孩的偷窃,令我每路过都要特别留心,新疆人也特不好惹。
       这新疆人倒是很好,远远见我就打招呼。卖给我葡萄干总是便宜些。今天晚上又见他。原来他是白天工作,晚上就到处散步,他说,有四个儿子,大儿子在开平板车,二儿子前些年还在这里开路边烧烤,今年去了别的城市,还是卖葡萄干,另两个孩子在读中学。他说,快回去了,每年大年初一,最没人座火车的时候,他们就回新疆,次年九月,葡萄熟了,拿葡萄干来卖。其间在家里耕种。他家离哈什一百公里。这些年来,也建了房子了,他比划着,房子很大,是平房。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4 16:22

        谭景云说,今天请我喝早茶,与一班当年分县的中坚分子一起。

       谢浩基,还有两件老先生,就是当年到高要寄出第一封信的那人。他给我带来了一份回忆录。还有一封当年华侨要求分县的信件,原来当年分县筹划委员会的印章他一直保留着。我告诉他,这是一件见证历史的文物。劝他捐出来。可他不相信档案局。
      听了他们很多故事,如果在做这片子前所见,我的片子肯定做得更好。影视,就是遗憾的艺术。
      他们说起灵龟长廊被占用的问题。
      记得高明曾有一次叫十老上书。不知是为何事,当年十位老革命联合起来向上级递了份文字,惊动很大,只是我不知是件什么事。
      圣诞节,我寂寞着。



 
灵魂只能独行 @ 2011-12-23 17:26

      这是谭景云准备的第二封信,没有寄出,因为第一封信已收到了效果。 
      
     

尊敬的赵紫阳副总理:

      您是我们广东人民十分尊敬的省委书记,虽然您离开了广东,但广东人民仍然非常尊敬您,怀念您,特别是当我们遇到困难的时候,尤其想念您。

      我是广东省高鹤县人,(高鹤县是一九五八年由高明县和鹤山县合拼成的)是医务工作者,现在县官迳疗养院当医生。

      我向您报告一件事:高鹤县的干部、群众、华侨港澳同胞迫切要求撤销高鹤县,迅速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尤其是高明县的干部、群众和华侨港澳同胞要求特别强烈、特别迫切。

      这是一件大事,是关系到22万高明人民和28万鹤山人民的前途的大事。拼县22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在影响高明人民和鹤山人民不能安定团结商讨大事,不能同心协力搞建设。致使高鹤县尽管有着优越的自然地理条件,却逐步变成佛山地区十三个县市中全面落后的县。正如佛山地委书记杨德源同志批评高鹤县委书记谭星越同志时说的:“高鹤好象失去了控制。”这句话说得很好,既形象又中肯。

     高鹤县是大跃进的产物。她是一九五八年末大刮共产风,盲目追求一大二公,大搞一平二调,贫富均匀的情况下强行将高明、鹤山两县拼凑成的。当时广东拼县成风。如南海与三水拼为南三县,番禺与顺德拼为番顺县,恩平与开平拼为恩开县等等。拼县后由于各县的地理条件,历史习惯不同而产生了一系列的矛盾,造成干部、群众之间不团结,不利于领导,不利于发展生产。1959年广东省委和省人民政府及时发现这个问题。根据现实,作出决定,同意合拼的县重新分开。当时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听到省委和省人委的正确决定非常高兴,全省合拼的县都基本上分开了。

唯独高明县和鹤山县没有分开。原因是高鹤县委书记郭佛是鹤山县人,他以鹤山人多地贫粮食不足,高明县人少,资源丰富,粮食有余为借口,坚持不分县。为了达到坚决不分县的目的,独揽大权的郭佛,不顾高明县干部和群众反对,他运用组织手段、行政手段、对高明县的干部采取三大措施以达到瓦解高明县的干部,从而使拼县永久化。

一,         将高明县的干部调走一大批,如高明县委书记黎方伦调到广东省科学院,县长梁继成调到肇兴地委等等;

二,         用封官许愿拉拢一批高明县干部;

三,         打击一批高明县干部,凡是调不走,拉拢不了的干部就使用教育、批评、批判、斗争逐步升级,戴上什么分裂主义、利己主义、想当官、反对党的领导等等各种不同的政治帽子进行打击,以杀一儆百来达到压服高明县的干部和人民,使高明的干部和人民敢怒不敢言。高鹤县就是用这种不得人心的办法拼成的,也是运用这种违犯党纪,国法的手段勉强维持下来的。

由于拼县不是经过协商的,不是双方愿意的,而是被迫的,因此从拼县之时便产生了矛盾,滋长了派性,就是现在严重对立的高明派和鹤山派。

拼县后由于高明的干部被排斥,鹤山的干部就占了绝对的优势,加上郭佛这个县委书记本身就有严重的地方主义,因此,在施政中就出现了一边倒的明显不合理现象。

一,         人才的培养,使用不合理。

高鹤县委以高明田多人少为借口,明确规定招工,招兵,招学,培养干部,提拔领导干部都以鹤山人为主。造成今日高明与鹤山干部的比例为3:7,领导干部的比例是2:8,工人的比例为2:8这种严重不合理状况,现在高明的干部,工人大都是五十年代参加工作的,这些一旦退休了,高鹤县就变成了鹤山县了。

二,         物资分配不合理。

一切物资分配以鹤山为主,高明为辅,真是近水楼台先月,这种情况一向如此,大的如汽车、拖拉机、化肥,小的如单车、缝纫机、肥皂之类,高明人民连条好的咸鱼也不易吃到。高明生产水泥,但高明人不得不用高价购买外地水泥。人们说,好嘢不过杨梅迳就是说好的东西过不了杨梅山口(即过高明那边)。

三,         经济建设不合理。

高明县现有的工厂和农业机械,排灌设施基本上都是五十年代搞起来的,七十年代兴建的氮肥厂是经过斗争并且省地也指定要建在粮产区才定在高明的三洲的,事后鹤山人要求也在鹤山的址山建一个五千吨的氮肥厂,以示不吃亏,但省地没有同意。总之一切经济建设,首先考虑的是鹤山县。如六十年代初期,省水利厅和佛山地区水利局计划投资在高明县的高明河口建一个水闸。目的是保护高明河中下游十三个围田区十六万亩稻田,但县委书记郭佛欺上瞒下借口保护沙坪镇,却将建水闸经费改在鹤山冲口修建谷埠水闸,其受益面积不过三万亩。七十年代初,高明人民不得不自己按田亩摊派资金、劳力修建高明河口水闸。七六年动工兴建的鹤城电影院,耗资28万元,上级的意图是计划建在高明的明城,目的是照顾地处偏僻的20余万高明人民的文化生活。但是最后还是权力起了作用,还是搞到鹤山这边去了,尽管鹤城居民无几,也没什么工厂和大企业。更甚的是,对高明人民实行愚味政策,高鹤现有26个高中班,高明只有8个班,鹤山却有18个班,高明人要求增加2个班,最后还是不答应。

现在高鹤县基本建设投资95%以上都集中在鹤山县,高明与鹤山的差距实在太大了。据分析现在高明落后于鹤山大约十年到十五年。解放三十年了,20余万高明人民没有一间像样的学校,没有一间像样的医院,没有一间像样商店,没有一间像样的建筑物,公路也是低洼不平的,凡是到过高明的人都可以一目了然。华侨港澳同胞回来,目睹现状,都感叹地说:“高明好象刚解放。”

四,         粮食征购任务不合理

高明与鹤山的土地一样多,鹤山的耕地比高明还多了三万余亩,但高明征购任务沉重,高鹤县粮食征购任务一亿八千万斤,高明却占了一亿三千五百万斤,鹤山才占了四千五百万斤。70%以上的重担落在高明人民身上。高明虽然是鱼米之乡,历史上就是个余粮县,但高明人民现在吃不饱肚皮。更令人无法想通的是:鹤山人养猪有猪糠供应 ,高明人养猪却没有糠配给。这种不合理现象,正如人们常说的:“牛耕田,马食谷,高明人辛苦,鹤山人享福。”

二十余年来,高明人民对党和国家作出了重大的贡献,但是得到的却是极不合理的待遇。近年来,高明人民在粮食的问题上,不得不用软抗的办法来作对付,高鹤县委每到收获季节,只好派出催粮的工作队伍深入各社队去催粮。

拼县以来,“有权压无权,人多欺人少”越来越甚,其结果牺牲高明建设鹤山,当然高明人吃亏。这种不合理的现象是产生天然派性的主要原因,现在存在“鹤山邦”和“高明邦”是众所周知。也是导致两县干部、群众情绪对立严重的原因。正如人们常说的,两县干部、群众表面一团和气,其实是同床异梦,貌合神离,明争暗斗,相互扯皮。

试问这种局面怎么能使高鹤安定团结呢?高鹤怎能搞上去呢?高鹤成为佛山地区最落后的县,根本原因不就在这里了吗?

我认为,高明与鹤山拼为一县是完全错误的,因为:

第一,              拼县违背了历史事实。

高明县原属高要县地,1475年建立高明县至今正有505年的历史,鹤山原属新会开平两县地,1732年建立鹤山县至今有248年历史。几百年的历史,已形成了各自不同的风俗习惯,生活习惯,耕作习惯和语言习惯。高明人讲话与高要、三水、南海县相似,接近广州话。鹤山人以客家话为主,另外还有一部分人接近新会、开平口音所以鹤山人讲话,高明人是难以听懂,甚至无法听懂。正如人们常说的高明人和鹤山人在一起有如鸡鸭同笼。

第二,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地理规律。

高明县三面环山,东临珠江,高明河从西部的香山往东流入珠江,整个高明县形如一个开口盘地。独自形成一个完整的山系,水系。南面与鹤山县有崇山峻岭的皂幕山脉为天然的分界线。解放前,高明与鹤山虽然是邻县,因有高山屏障所以没有什么交往。一九五八年拼县后才在皂幕山脉北段茶山上的鹤山福迳和高明杨梅迳辟山修成一条长达9公里的山地公路,才把高明与鹤山沟通。这条山路,至今也是高明与鹤山唯一的一条通道。拼县是人为地把皂幕山脉南北两个截然不同的县硬性合在一起。即使如此,人们的家乡观念却是合拼不了的。就像高明县与鹤山县中间有一座山峰重叠的皂幕山脉相隔着一样,格格不入的。

第三,              拼县违背了客观的自然经济规律。

明城是高明县的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也是水陆交通枢纽,在地理上是非常适中的。从明城到西边的合水公社是27公里,到东边的富湾公社是26公里,其余的公社到明城都是等距离的。由于道路平坦,从任何一个公社骑单车到明城极为方便,以前干部下乡是骑单车。可是拼县之后,县城设在鹤山县的沙坪,这样高明县就置于皂幕山脉之北面,自然就变成高鹤县遥远而偏僻的地带了,正如人们常说的“高鹤的西伯尼亚”。从明城到沙坪38公里,高明人称这38公里是冤枉路,因为以前到了明城就可以办事情了,现在到了明城还必须格外搭汽车多走38公里路,到沙坪,高明人深有体会地说:购买一个零件或办一件事必须额外多付4.82元(车费1.90元,住宿费1.00元,伙食辅助1.20元,浪费一个劳动日以13个工分计,每个工值0.60元,即0.72元)的钱,现在每天从沙坪开往高明县共18对班车,这18对班车,都必须走明城到沙坪这条明沙公路,因为这是唯一的一条路,其中有12对班车必须经过明城。一般说来,邻县之间每天有5对班车往来就足够了,现在等于每天特地开13对班车接高明人到沙坪来探亲,办公事,购买东西。有人算过,每年由于公事、私事,高明人在这条38公里的冤枉路上要浪费40万—45万元路费,浪费11万个到13万个劳动日,国家要浪费36万五千车公里的运力。要浪费一百多吨汽油,这是客运。如果加上货运,浪费就更大了。拼县无疑是额外加重了高明人民的经济负担,浪费了高明人的劳动力和宝贵的时间,对高明的工农业生产的发展实际是一种障碍。对国家则是一种巨大物质财富的浪费。

第四,              拼县违背了人心,不利于安定团结。

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谁不想建设自己的家乡?高明人民为了推翻反动的统治者,很早就投入了革命斗争。从原广东省人民政府副省长陈汝棠跟随孙中山民主革命到中央人民政府政务院监察委员会主席谭平山广州农民讲习所第四任所长谭植棠同志,广东省政协副主席谭天渡同志等跟随毛主席革命。革命的火种遍及高明县,三十年代建立中共高明县第一个党支部,高明县逐步成为革命根据地,多少高明人民为革命事业牺牲了宝贵的生命,解放后高明成为革命志区。党和人民政府非常关心高明县的建设,给高明人民送来大批的建设物资,到五八年拼县前,高明县在工业、农业、水利、交通运输、文教卫生事业等方面的建设已初具规模。但拼县至今,基本停留在这个水平上,具有光荣革命传统的高明人民是不甘愿自己的家乡落后于别人的,现在高明人民基本失去了建设自己家乡的自主权,高明人民当然不愿这种状况持续下去。拼县时高明人民坚决反对,拼县之后高明人民一天没有停止过要求恢复高明县。由于“形势”不同而采用的方法不同方式不同,程度不同而矣!高鹤县委也非常清楚,这二十年来为了压服高明人民采取了各种不同的对付办法,轻则批评、教育、警告,重则批判、斗争以至监闭、坐牢,如黎康杰坐牢达八个月之久,石友南坐牢三个月,就是其中之二,人心是压不服的,高明人民从来也没有屈服过。现在县人代会还在筹备之中,据说县委常委会议已研究过,县人代会不设提案机构,以避免高明代表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提案造成混乱。看来高鹤县委对这个问题仍然非常敏感,非常害怕,为了对付高明人民的正义要求。连人民代表大会的宗旨都不要了。沉默不能代表团结。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高鹤是不会有真正的安定团结的。

第五,              拼县违背客观现实,不利于统战工作。

大家都很清楚,高明和鹤山都是华侨之乡,华侨港澳同胞的特点,家乡观念十分重。除了港澳有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外,侨居日本、泰国、新加波、马来西亚、菲律宾等东南亚国家以及美洲各国都有形式不同,大小不同的高明同乡会和鹤山同乡会,但现在国内却没有高明县和和鹤山县。所以回乡探亲访友的侨胞都很有意见,并以各种不同的形式要求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有一个华侨说的很深刻:“我们海外人都喜欢看台湾国民党出版的中国地图,而不看大陆共产党出版的地图,因为台湾出版的中国地图有我们家乡的名字。”可以想象,我们的统战工作是大喊政治口号好呢?还是顺民意办实际事情好呢?又如高明县西安公社有个旅泰华侨巨商,曾任泰国财政部副长,在泰国政界、财界很有声望,七八年回乡时曾说过愿意出钱将高明县府明城镇到他家乡25公里的公路铺成油马路,后来听说明城不是县府也不叫高明县了才放弃了这个打算。高明县的华侨港澳同胞曾多次向有关方面提出恢复高明县的愿望,但是所有回答都是用些不成理由的话来搪塞,令华侨港澳同胞失望,我认为统战工作一定要有得放矢实事求是,才能统到人心上。

现在高明和鹤山两县的干部、群众情绪对立,这已是众所周知的事实。高明人不愿到鹤山参加会议,不愿到鹤山参加各种训练活动,其实就是一种抗议。高鹤县委对待这种情况的法宝历来就是动用“党性”。我个人认为,如果还是用压的办法和回避的态度来对待人民的正确要求,不正视现实,以权力代替真理,强奸民意,这对党和人民的事业都没有好处的。可以肯定地说,不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那么矛盾依然高鹤是得不到持久的,真正的安定团结的。高鹤的国民经济是很难搞上去的这已被实践证明。人们也越来越看清楚这个问题了。因此,立即采取现实的态度,尊重历史事实,尊重客观实际,尊重客观的地理规律,尊重客观的经济规律,尊重人民的意愿,相信人民群众,当机立断地恢复高明县和鹤山县是整顿高鹤当务之急。

分县这一步是非走不可的。迟分不如早分,再拖只能把高鹤拖向落后,拖向贫困。

分县有七大好处:

第一,              分县是尊重人民,适从民意,有利于密切党和人民政府与人民群众的联系,可以加强党的领导,从而达到兴利避害,消除矛盾,使人心安定团结增强。

第二,              分县有利于因地制宜,扬长避短,减少人为的浪费,从而可以节约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有利于加速高明县和鹤山县的经济建设。

第三,              分县可以各得其所,有利于节约大量而宝贵的基建用田。拼县后沙坪镇每年平均侵占良田15亩到20亩搞基建,而鹤山的情况是人多地少,土地是极为宝贵的,而这些肥沃的稻田约亩产在1400斤左右,占去一亩地等于永远夺去二个半人的粮食,现在每征一亩田要安排2个人的工作。分县后,沙坪镇可以迁出二千人回高明县明城镇。明城许多荒芜不能耕作而闲置的土地就可以获得充分利用,而鹤山县就可以充分利用沙坪镇现有的建筑物,这样沙坪镇就可以大大地减少基建,甚至可以不建。最近征占130亩余的肥沃稻田搞什么旅游区、住宅区、商业区耗资800—1000万元的计划应该停止。就可以少征用土地或不征用土地,这样对国家和农民都有极大的好处。

第四,              分县可以人尽其才,充分使用现在干部。目前高鹤县干部早已大大超员,许多干部无事可干,分县无须增加干部,反而可以充分使用现有干部,可以做到物尽其用,人尽其才,有利于发挥干部的积极性,有利于提高工作效能,有利于提高管理水平,有利于克服目前那种“搓皮球”的不负责任的工作态度和无事生非那种腐败的政治作风。这样对国家和对干部本人都有好处。

第五,              分县有利于发挥人民的能动作用,可以充分调动人们建设家乡的积极性,有利于两县人民开展社会主义竞赛,有利消除矛盾增加友谊,有利于迅速改变高鹤地区的落后面貌。佛山地区斗门县1965年从新会县分出来时,不足20万人的落后小县,经过十余年的奋发努力,现在已经成为佛山地区的粮糖生产基地,工、农业生产发展都很快,在佛山地区,斗门县已属中上水平的县,这是最有说服力的例子。高明县五十年代就是佛山地区粮食基地,是全省十五个贡献粮食最多的县之一。如果恢复了高明县,因地制宜发挥自己的优势高明县一定会再次成为广东省名副其实的产粮县。

第六,              分县有利于对华侨港澳同胞的统战工作。因为分县符合广大海外侨胞的迫切愿望,从而有利于争取华侨、港澳同胞积极参加家乡的社会主义建设,这样做不但有其经济意义,更重要的是有深远的政治意义。

第七,              分县比分片管理更切合实际。拼县不久,县委书记郭佛以及县委的同志便发现由于高明县和鹤山县地理环境不同,耕作习惯不同,种植习惯不同,生活习惯不同,地方语言不相同,让工作带来不小困难,对加强领导,指挥生产很不利,不得不采用分片管理,即分成高明片,鹤山片进行领导指挥生产。分片确实比不分片好,大家都感觉到这一点好处。但分片只能解决领导者一时发号施令之方便,其实许多实际问题仍然需要高明人民必须跑到县城去才能解决。分片管理是一种权宜之计,分县是客观需要,分县比分片更能彻底解决问题。

综上所述,结论必须分县,越快越好。不但有近利,更重要是有远益。这是造福于子孙万代的大事。对高明县、鹤山县都一样有益。应该说,高鹤人民的愿望是好的,他们的要求是符合客观实际的,是积极地。他们的目的无非就是要求有自己的县党委和县人民政府,以便能够接近他们,真正了解他们,按党的方针政策因地制宜地及时领导他们有成效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从而达到迅速改变自己家乡全面落后的状态,这无疑是有利于国家,有利于人民的事情,因此我诚恳地希望赵副总理及时派人到高鹤县来,了解高明和鹤山的真实情况,解决人们盼望已久的迫切问题。中央也可以通过对高鹤行政区域的调整所显示出来的好处,从而获得国民经济的调整也应该包括对行政区域作必要适当调整。这虽然是局部问题,却有十分重要的普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