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有人拿了三块石器给叶晖,报纸出了。
我有兴趣,赶紧联系去。xx说,行,包在我身上。
昨天成行,直奔西坑而去。西坑,我们的车先到,等了半小时,吴他们两台车才到,从车里钻出哗喇喇的八九个人。多是闲人,与肥仔说,这是喝喜酒还是什么的。
原以为博物馆的人做好了联系,一心以为大海航行有了佗手,可并非如此,原来他们根本就没落实那个献宝的老头子。水库大坝上,烈日如火,见他们你看我,我看你如事不关已的样子,只好我来一一的联系,幸而前年做过这村子的片子,与村里的一些人熟。船只不成问题。
打通天地线,献宝者却到镇上去了,要一两小时才回来。他说叫他弟弟过来带路。他弟弟也知藏物的出处。
三点多了,打通他弟弟的电话,他说在吃午饭。我们只好在等,从三十多米的大坝上往下看,蓝天,白云,青山、黛屋,天然的山体形成一道出水口,这是绝好的拍摄时机,这般风光也算是老天所赐了,不知几千年前的先人们是否所见也是一样的影物。
老头子慢吞吞而来,张问说的就是劳务费,不听所有的解释,只认钱字,而且要价不低。还说自报纸出了之后,有不少人来拾宝,每带一次路都得个一两百,可这显然是假话,因为报纸是在周一出,这天是周三,不是节假日,不可能有人就来找,况且报纸上也没写明是那个拾取所得,后来再次证实了这点。
闲人们也只是要来走走,纷纷说不去罢了,XX更是滑稽,说自已去就行了,他会看,以为是跟过崔教授几天,就成了专家,还说只要找到贝壳就找到了,一味只说这是贝丘。他的概念里,古人必与贝壳相联。我的老天啊,这是山区呢,何来贝。我不同意走,更不同意自已找。打电话找熟悉的村民,可他也远在西安。后来他也打电话去说情。
老头子最后说要一百五,还说,这是三年吾发市,发市当三年了。我们只好屈服,从此我不会再认为农民是纯朴的了。
原来发现宝物之地就在对岸的滩上,我们在这边拍,闲人们倒成了主角,先座上村民的船上岛去。在我们乘第二班般上岛时,他们已拾了不少东西,石器真多,在裸露的泥滩上。可这群家伙,走一下就说累了,晒了。走了,说要赶回去吃喜酒,把他们拾到的石器统统卷走,留下一串“晒死人啦”“臭死人啦”的话,叫村民赶快撑船。这样的管理者,足见文物管理之希望。
我低头沿岸找,太阳毒辣的照在头顶,岸边很多死鱼,不知为何这么多死鱼,很臭,怪不得他们要走了,我心里无数声的叫着石器、石器、古人、古人。这片滩是闲人们走过的,已无战利品了,我向再深外找去,板结的黄土之上,一块黑石奔在等着我,表面已冲洗得干干净净,等了几千年,它终于等到一个认识他的人,握在手里,我兴奋莫名,已顾不得热与臭了。接着接二连三的,我找到石励,石斧,还是叶晖有奈性,在与我一起寻找,一起讨论。臭气已挡不住我们的求索了。

我抬头往上望,那是一片林地,这些石头,就应是从这林子里冲出来的,随地的这么多励石,看样子不象是一个守猎之地,也许是一个生产工具的地方,所找到的石斧刀口完整,不象古耶出土的,口子也破得不得了。有点奇的是那些石励,很多都磨成一个直角。

我问村民,他说,这山上是产这些石材。
西坑水库建于一九七三年,现在的河滩,是当年的半山腰。也就是说,古人是爬上了距山脚二、三十米的山腰上,村民说,倘若水降下去,水边一定更多这些石器。
该做的采访,我都做了,该拍的素材肥仔拍了,这是用新机子,效果不令我满意。
太阳渐下,村民不停的提醒,一百五十,一百五十。。。
走罢,收拾起我拾来的宝贝,有点不太甘心的上了船。
也许我们的专心打动了村民,他义务的带我们到另一座山脚下,指着山上说,那上面有打仗的战壕,可山高林密,夕阳西下,我们如何能上得了去。山脚下,也找不到石器。
归程,天已渐黑了。
回来把石器洗干净,放在案头,闭上眼晴,希望脑里现出当年使用者的画面。打电话给波仔,热心的波仔说,可以根据我的所述,给我画几张重现的图画。
这是一组用来打磨的励石,双面都有打磨的平滑面.

这些石头有明显的手握迹.端口有敲痕.

这两个可以组合,型状应是一个盘子.

也许是中暑了,头开始痛,痛了一晚,今天我无精打彩。。。
不知为什么,老区私自找到的大量石器给文广新的人知道,游说他捐出来,可我觉得,现在这种保护水平,拿了出来,才是浪费,还是留在热爱他的人的手里吧.
晚上发信息给崔教授,郭教授,请他们给看看.